太子妃携锦绣离开坤宁宫,又邀请锦绣去东宫坐坐,锦绣笑着婉拒,“王府里还有一堆的事儿,母后也派了女官去王府,我可不能过多耽搁的。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锦绣又说,“甭管去与不去,咱们都是一家人,不是吗?”
太子妃见锦绣说得诚恳,又歉然地说:“对不住弟妹,我也没想到,露儿居然存了那种心思。”找人家看病也就罢了,偏偏堂妹还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还让这个妯娌给知道了,太子妃只觉脸红耳赤,好不羞忿,差点没脸见人了。
锦绣说:“皇嫂不必放心上,横竖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反正对不住我的又不是皇嫂。”
君臣已定的情况下,太子妃能这般客气待她,已经很不错了。锦绣可不敢有太高的要求,再来太子妃这次显然是迫不过人情压力,不得已为之,她当然不好多说什么的。
只是,太子妃也知道了她娘家妹子的心思,就是不知她究竟是站在亲情一边,还是站在礼教规矩这边?
太子妃说:“露儿会得这种病,想来也是平日里无所是事的缘故。明儿个我便让人带些佛经回去,让她好生抄抄佛经,一来可以打发时光,二来也可以静静心,弟妹觉得呢?”
太子妃这是在向她许下承诺,就算张小姐真有那番心思,也绝不会让她得逞。太子妃依然站在锦绣这边的。
锦绣击掌,“妙极!思伤脾,使气机阻滞,形成气结,导致脾气郁结,胃失和降,从而出现胃痛,腹胀,厌食等症状。思虑过度还容易引发食欲不振、讷呆食少、形容憔悴、气短、神疲力乏、郁闷不舒等。不止伤脾,导致睡眠不佳,日久则气结不畅,百病随之而起。由于反复发作,不易治愈,不仅影响身心健康,而且使人烦躁不安、苦闷、抑郁,严重影响人的精神情绪,干扰正常的生活。皇嫂这则方子,简单实用,极好极好。”
太子妃笑了笑说:“到底是我娘家妹子,也不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她日益憔悴下去,是不?”
锦绣说:“刚才观张小姐气色,思虑不止多,还重,皇嫂这个方子,恐怕治标也不能治本。”
太子妃肃了神色,森然道:“弟妹放心,我张家虽非大富大贵,但一向要脸面的。露儿若思虑过重到影响张家姑娘的声誉,也只能让她去家庙修身养性了。”
看来,太子妃还不糊涂,知道让自己的妹子做小叔子侧妃并非光荣,而是拉仇恨和白眼的。
与太子妃打了一顿言语机锋,锦绣也得成所愿,放下心来,辞别太子妃,
……
张小姐神色厌厌地靠在临窗的炕上,苦熬着满心的不耐,也实在扭不过母亲的坚持,只好把锦绣开给她的药方从荷包里拿了出来,打开来瞧。
“上头写了什么?快告诉娘,娘打人给你准备药去。”
张小姐飞快地把药方死死握住,说:“没什么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忍受着快要跳出胸口的激动,死死压住满身满心的荡漾,找了个牵强的理由打发母亲后,又把身边的人全打发出去,又不放心地把门窗全都关好,这才重新打开药方。
虽然门窗全闭,但对上纸糊的窗纸,仍是依然清晰地看到龙飞凤舞的几个字。
“明日午前,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写信。”
张小姐心头怦怦地跳着,她捂着胸口,又是羞涩,又是激动的,喃喃道:“难不成楚王妃已知道我的心思了?”
“可是她已经知道我的心思可她为什么不生气呢?反而还要鼓励我给他写信。”
张小姐心中惊疑,一边因被识破心思的羞愧,一边又被锦绣这个“药方”给弄得心神不宁。
“楚王妃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她这究竟是鼓励我,还是试探我?”
“我该怎么办呢?”
良久……
“……她会不会故意整我呢?万一我真的给王爷写信,被她截了下来,四处宣扬,那我的名声岂不毁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小姐全身冒了冷汗,她堂堂寿宁侯的二小姐,如果传出与楚王私相授受,她也不要活了。
暂且不说张小姐拿到锦绣的“药方”的种种艰难推测,单说锦绣从宫里回来,才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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