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阳了,便是我的侄媳妇。铁板钉钉的楚王妃,我哪还能把当作医女对待?”
锦绣一脸委屈,“可是刚才,您确实如此呀。”
“……没有的事,你误会了。”
“既然周王妃拿我当楚王妃,为何又要让我给您看病?”锦绣一脸的悲忿,捂着帕子拭着眼角的泪水,“若是真的拿我当楚王妃看待,便不会带病还来作客了。分明就是来给我没脸的。”
众人傻了眼,周王妃也傻了眼,当场石化,不知该如何反应。
锦绣再接再厉,“突然登门也就罢了,还带病作客,还要强迫我给看病,因忌讳着才刚新婚,会冲掉喜气,这才婉拒的,就拿长辈身份压我。周王妃是瞧不起我,还是故意给我没脸?”
周王妃气堵不已,权贵名门登门作客确实规矩繁多,首先便得先下拜贴,约好时候,得到主人回贴,这才登门作客的。但那只限平级或是长辈。
她是长辈,去晚辈家中,自然不必下贴子的,直接让人开门便是。
但绕是如此,锦绣才刚新婚,她就陡然登门,确实有失礼之处。
再来,她带病作客也是一项大忌,但却让锦绣当场指出来,更是让她没脸。
还有还有什么“冲撞喜气”,“拿长辈身份压她”,“瞧不起她”,“故意给她没脸”之类的指责,她可不敢接。就算她贵为周王妃,是赵九凌的长辈,也不敢公然承认的。
众人也彻底没了语言,原以为锦绣只是新妇,又出身卑微,让人拿捏是轻而易举的,谁曾想,会是这么难缠,明明只是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却升级到如此严重的后果,这是众人没有想像到的。一个个面面相觑,都在心里暗自庆幸不已,幸好刚才一直保持着中立态度,否则,还真会让锦绣给绕进去,像周王妃这般下不了台。
谨王妃与周王妃是有备而来的,她们原本打算一个扮白脸,一个扮黑脸,要扒下锦绣的脸皮来,好生拿捏一番的,谁会想到,这个身份卑微的女子,居然有着如此厉害的功夫,明明只是件微不足道的“不过是使使长辈款儿”的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儿,演变为故意“拿捏新妇”的罪名。
这个罪名她们可担当不起呢。尤其锦绣背后有赵九凌,赵九凌背后又有帝后以及太子。
周王妃脸色铁青,强挤着笑容,说:“侄媳妇你误会了,只不过是些许小事,再则,我也没什么病的,不过是念着你名医的身份,这才想沾沾你的光,不过是言语急了些,怎么就成了拿捏你瞧不起你呢?你可是神医呀,外人巴接都来不及呢。原想着,神医娘子嫁到帝王家,还成为我的侄媳妇,于我于整个宗室来说,都是件喜事儿呀,这才一时高兴忘了形就给过来了。我可不是存心的,唉唉,快收收眼泪,好好的喜事儿,哭哭啼啼的做甚?你是新妇,正要开开心心才好。”
锦绣收起了一半眼泪,但仍是抽抽噎噎地说:“长辈说要看病,身为晚辈的,固不该辞。可婶子也要体谅锦绣一个新妇吧?若真的有病,私下里叫了我,自然义不容辞的。可偏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着又要哭了。
林嬷嬷赶紧上前低声安慰着,“王妃莫要再哭了,您和王爷才刚新婚呢,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等会子王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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