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嘉和县主病了,你来给她瞧瞧吧。”
锦绣望了姚老夫人一眼,“老夫人病了么?严重吗?”
姚老夫人连忙摆手,示意锦绣坐下,并让人上了茶,“知道你日理万机,我也原也不愿打扰你的,可长公主心疼我,非要请你来一趟,真真劳累你跑这一趟了。”
锦绣自然不会生姚老夫人的气,闻言笑了笑说:“老夫人客气了。锦绣原本在府里休息,正闲得发慌呢。给老夫人瞧瞧也没什么的,反正锦绣认识老夫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被王爷知道说上两句,这点面子仍是要给的。”
锦绣这话说得倒是挺有艺术的,一来把畏惧于长公主威势不得不屈服过来而说成是因与姚老夫人有几分交情,二来也是变相地说出,赵九凌本来是不同意她出私诊的,但锦绣仍是顶着被赵九凌责骂的风险过来,也是看在姚老夫人的面子上。这样一来,就弱化了长公主的威势,却抬举了姚老夫人。姚老夫人岂有不高兴之理?
长公主对锦绣越发不满,这丫头还挺傲气的嘛,那可不行,在还未嫁入沈家前就傲成这样,那将来嫁入沈家后,仗着有几分医术,以及无夜对她的宠爱,岂不更要傲上天去?
不成不成,她一定得好好压压她的锐气才成。
想到这里,长公主要说话越发不客气了,“嘉和县主哪能与旁人相比的?连恒阳都要尊称一声姑婆,自己的姑婆病了,哪有不让宣太医的道理?休要仗着恒阳的势儿,就不把皇亲宗室放眼里。今日里也是本宫与县主好性儿,不与你计较。否则,治你个大不敬的罪就能让你脱一层皮。”
一旁的嬷嬷立马打蛇棍跟上,板着脸喝道:“王大人,长公主慈悲,并不治你不敬宗室之罪,还不快跪下谢恩?”
姚老夫人这才看出来,呵,敢情你看人家小姑娘不顺眼,以我作借口来拿捏人家了?于是连忙道:“唉呀,这是什么跟什么呀?我认识锦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先前我的腹痛毛病,连杨太医都说凶猛没救了,还是王姑娘亲半夜里过来不惧脏臭给我治好的,还有我那不成器的小子也曾受过王姑娘的恩德,咱家与王姑娘自然是交情最好的,哪能动不动就把宗室的款儿摆上的?这样岂不寒了王姑娘的心?王姑娘,长公主自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说笑怄你玩的,你休要放心上。”
锦绣自然不会放心上,若是真放心上了,岂不还要跪下来叩头谢恩?呸,她连赵九凌都没跪过,还跪你这个不知所谓的老太婆?
于是锦绣笑眯眯地道:“王爷也与锦绣说过,长公主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的,生平最最是慈悲不过了,我哪会放心上呢?”
长公主气得鼻子都歪了,一方面气锦绣的锐气,另一方面也气姚老夫这个怂包,连个小小的医女都要巴接讨好了,堂堂县主真是越回越回去了。
姚老夫人也不想长主公再有刁难锦绣的机会,连忙咳了几声,说:“自打进入夏日,天气凉一阵子热一阵子,人老了便不中用了,喉咙总是有些痒,以前都是看的李太医的号,可吃了几回药仍不见好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王姑娘既然拨空过来了,就劳烦你给我瞧瞧吧。”
锦绣自然知道姚老夫人的用意,语气也放柔了,先给她把了脉后,看了她的喉咙,听了她的肺部,说:“老夫人并没什么病,不过是天气变化引发季节性的咳嗽罢了,平时候多吃些梨润润肺,饭食吃淡些,自然便好了,连药都不必吃的。用食疗最好。”
姚老夫人对长公主道:“不愧为名动一方的名医,看病就是有一套。有王姑娘这话,我便放心了,那以前的药还要吃不?”
锦绣捏着嗓子,轻声道:“若是咳得不凶,就不要吃了。平日里多吃些冰tang熬梨汁便可。”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