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深吸口气,紧握了拳头,“我来,是向你道歉的。”
“……”锦绣双眸呆滞,她没听错吧?
赵九凌伸手捂着唇,轻咳一声,抑制不住的红晕往古胴色的两边脸颊蔓延开去麻辣逗妻,夫君个个如狼最新章节。
“那个,就是那年在金陵,我因听信刘子云馋言冤枉你的事……”他尴尬地看着她,“我知道我冤枉了你,也一直想对你道歉,可一直没有机会,也一直拉不下脸面……”他说不下去了,唉,怎么道个歉也这么困难?
锦绣直接木住,她没听错吧?这个自大又自负的男人,居然向她道歉?是吃错了药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
“王爷,您没事吧?”锦绣下了炕来,很想去摸他的额头。但她又没那个胆子。
赵九凌脸色火辣辣的,他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道:“你看本王像有事的样子吗?”
“可是王爷脸好红。”锦绣一脸的担心,“是不是旧疾又复发了?”她指的是他先前两回肺炎发作的事。
赵九凌自然知道自己为何脸红,更是心虚尴尬,见锦绣这么一说,立马说:“是,确实有些不舒服,你给我瞧瞧吧。”说着就撩了袍子坐到炕上来,并把脚上的玄色靴子也给脱了,盘腿坐到炕上去。
锦绣迟疑了下,对冬暖说:“我肚子有些饿了,你去小厨房里瞧瞧可还有什么吃的没有。”
冬暖知道她这是在支开自己,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战战兢兢地绕着赵九凌离去。
屋子里还剩下巧巧,她手足无措地望着锦绣。
锦绣吩咐她:“还愣着做什么,把我的听诊器拿出来。”然后她自己也撸了袖子,上前给赵九凌把起脉来。
赵九凌见她穿着中衣,连忙说:“地上冷,你还是上炕来吧,炕上暖和。”
现在都已是三月天了,就算倒春寒来袭,也是冷皮不冷心了。锦绣给他把了脉,疑惑道:“王爷的脉相,似乎并没什么大碍的。”
自己的身体赵九凌自然清楚,闻言道:“我没病。只是,刚才喝了些酒,现在酒意有些上来了。头有些晕了。”他确实喝了点酒,主要是为了壮胆的,谁知道会听到让他如此伤心的一幕,想到刚才冬暖的话,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颜面,他盯着锦绣,说:“上回那件事,我知道冤枉了你,可一直没向你道歉,你该不会一直都在心里怪我吧?”
锦绣淡淡地说:“王爷多虑了,那件事,王爷不提,锦绣还真给忘了。”
赵九凌盯着她,“你说谎。本王瞧你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不这样想。”他有些委屈,“你心里还在一直怪我是吧?”
那回的事,锦绣自己倒没什么的,可却连累锦玉受那么多的痛楚,她自然不会轻易原谅他的。尤其她与锦玉相依为命多年,却不得不因为他的从中作梗而分隔两地,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当然,说水深火热又太夸张了,但人的思想就是那么奇怪,先入为主的观念,哪能轻易扭转的?尤其对赵九凌打从心里的畏惧,以及他这些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早已让锦绣给他打上了“自大蛮不讲理”的标签。尤其在大过年的日子里,居然以莫须有的罪名吼她,还禁她的足,让她在总督府里格外的没面子。这笔账,她可是不会轻易消去的。
但这样的话真要说出来,锦绣又没那个胆子,只能委婉地表示,自己真的没放在心上的。
赵九凌哪会相信她,这丫头本来就是小心眼又爱记仇的,哪会如此轻易就原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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