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金陵,还是去京城吧。”
锦绣敷衍道:“好,我会考虑的。”
朱妙云的离开,在总督衙门并未生起丝毫波澜,对于锦绣来说,更是毫不相干,她依然照常“上班”,军营以及衙门两点一线活动,偶尔出诊,一边数钱一边数着离职的日子。
在这期间,她与赵九凌之间保持着一种讳和的礼貌与客气。在赵九凌面前,锦绣仍是维持着最基本的恭敬,而赵九凌这阵子似乎很忙,早出晚归的,倒也不常打照面。
开春后,宣府这边战事便频繁起来,靼鞑时常纠集着大队人马前来攻城,接二连二进攻了数回,因宣府的防卸异常严谨,在数次大规模的进攻,靼鞑仍然占不到便宜,只得偃旗息鼓。
别然经过接二连三的战役,宣府守城将伤亡颇为严重,但有王锦绣这个女神医在,大多数身受重伤的士兵都能被救下来,军医们的医术突飞猛进,但也累得够呛。
伤兵营里临时增设了数十架手术台,但锦绣的工作似乎并没有减少。
“师父,你还能撑下去吗?”齐玄英是男子,体力自是比女子好一些,但这两天下来,也熬得双眼血红,神色憔悴。
锦绣拿起摄子,说:“能。撑不下去也得撑。”
躺在手术台上的一名中年军官忽然泪花长流,望着锦绣凌乱的发,以及惨白的脸,还有通红的双眼,忽然心中涌起一阵无名的感动。
谁说军医不重要?谁说军医及不上将士的功劳?
他们一样辛苦,一样舍生忘死。为了救人,他们也和将士们一样,几天几夜不曾合眼。
救死扶伤的军医们,更是值得敬佩的。
如果没有他们,他们这些伤兵残将,就只有等死的份。
不知熬了多久,前方响来一阵欢呼,好像援军来了,过了不久,再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靼鞑退了。
锦绣也松了口气,战事结束就好,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
赵九凌亲自领着援军出城与靼鞑队伍面对面撕杀起来,不但缓解了城墙上的压力,也使得靼鞑阵形大乱。赵九凌亲自带领的却是宣府最为精良的部队,个个以一挡十,在主将一声声喝令下,变幻出各种阵形,长枪兵,神弩队同时悍然出鞘,一阵密密麻麻的箭雨枪雨过后,靼鞑立马倒下数百人。不愧为弓弩营里的精兵,三队人马,轮翻射击,威力硕大,百步穿杨,靼鞑骑兵根本无法靠前,便被击中倒地不起,骑兵阵营大乱,很快靼鞑也察觉不妙,赶紧收兵撤退。
这时候赵九凌乘胜追击,一直把靼鞑追了百十余里方才作罢,靼鞑紧急逃蹿,在逃到葛岭堡时,又迎来从关内奔出来的骑兵的截杀,靼鞑两头夹攻,不敢恋战,拼命地朝西逃蹿,赵九凌哪里肯放过他们,为了能一往打尽这些使得边关数十年不得太平的靼鞑,他可是隐忍了一年有余,今日若不把这些人消灭怠尽,至少也要杀他个片甲不留,让他们数年不敢进犯边关。
赵九凌领骑兵出关追击,各处关隘战事暂且结束,但军医营里却仍是灯火通明,不时有伤兵被抬进来。那些负责抬人的军医们早已累得直不起腰来,躺在地上就着个破被子就睡得人事不知,所幸有未受伤的士兵负责抬担架,饶是如此,军医营里的压力却是越发增高。
中路宫营参将徐子泰命人统计死亡兵兵人数,目前已伤亡三千余人,受伤六千余人,重伤两千余人,这一堆堆凶猛的数字使得他眼皮直跳,赶紧去了军医营。
伤兵营自古以来便有着人间炼狱的称号,徐子泰这回却发现,今日里伤兵营却异常安静,往日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没了,那扑鼻的血腥味也被药味给取代,印像中凌乱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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