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能再这样拼命了。”手上还缠着布条的一名护卫脸色晦暗,明知顾东临不会听进去,仍是不死心地劝解着。
顾东临穿着银白色的铁甲,原本白皙的皮肤因长时间的战事洗礼,隐隐变成古胴色泽,他盯着远方掠动的人影,啐道:“若是人人上了战场都想着活命,那这仗干脆就不打了。”他白了他一眼,“我如今好歹也是个管队了,管着手下几十个人,若是身为首领的都畏死不敢尽全力,底下人自然也有样学样了。那还谈什么建功立业?”
……
赵九凌成日里训练将士,也苦了朱棒槌一干人,每天陪着赵九凌一道太阳出来太阳晒,雨出来被雨淋的凄惨下场,一些新抽上来的亲兵忍不住私底下抱怨,“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尽头呀。”
朱棒槌也觉得再这样下去,连他这个沙场老人也要吃受不住了,更别说王爷这个天之骄子。虽说王爷从来没有喊过半声累,但朱棒槌却是知道得最清楚,王爷身上早已长满了痱子,每天晚上痒得觉都睡不好,再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都承受不住呀。
自从王爷十六岁上场战以来,什么时候如此拼命过?
总算有一天,朱棒槌在看到赵九凌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大痱子,实在忍不住了,找来师爷诉了两句苦。
“穆先生,王爷最听您的话,还是您去劝劝王爷吧。”
穆少清摇头晃脑地道:“这阵子靼鞑又龟缩着不出来。我想劝也劝不了呀。”
朱棒槌不解,“这关靼鞑什么事呀?”
穆少清笑得莫测高深,“你没发现,王爷这阵子心情很不好吗?”
“发现了呀。可我又只是个粗人,又不懂安慰人。”
“这种事,咱们不是当事人,当然无法安慰,但可以王爷转移怒火呀。”
“转移怒火?这要如何转移?”朱棒槌陡然明白过来,“那该死的靼鞑估计是畏惧王爷的威名,如今都不敢找上门来,打哪去给王爷转移怒火?”
穆少清眼里露出深深的笑意,“如今草原上正在修生养息,草原各部落正忙着饲养牛羊。靼鞑不上门,咱们又追不上,可那些土匪窝却是跑不掉呀。”
洪德十九年九月,楚王赵九凌时任山西总兵三月有余之际,深怒于土匪马贼为害百姓,纠集精锐良将三千余人,巢灭匪贼半月有余,挑贼窝十余处,主干匪首二十余人,匪徒上千人,罪大恶极之徒斩首示众,其余从犯编入军籍,成为新兵。缴获所有财物一半归入当地军库,充作军饷物资,剩下一半当场论功行赏于诸将士。
短短月余,山西各地匪徒消失泰半。
楚王赵九凌英名在山西响彻云霄。
……
同年十月,锦绣守孝正式期满,开始与谨阳侯府世子顾东临论及婚嫁。
顾东临也因为立下不大不小的功,又小升了一级,成为五品操守官,再来婚期已近,身上又带有伤,顾炎思来想去,只好提前让他回金陵了。
而当锦绣看到顾东临时,差点都认不出他来了。
眼前这个又黑又瘦一身汗臭薰天活像个叫化子的人,真的是顾东临?印像中那个总爱领着爪牙溜街打狗欺男霸女的金陵小霸王顾东临?
顾东临丝毫不顾身上的脏臭,一进入门来便大声嚷嚷道:“我受了伤,快让大夫出来,给我包扎伤口重生封神之我为哪吒。”
虽然此人模样大变样,但药铺里的人仍是认出他来,小厮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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