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吧?”
田大山讪讪地道:“是小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王大夫胸襟广阔,医者仁心,小的佩服得五体投地。可惜小的无法起身,不然一定要当面谢过王大夫的救命之恩。”
“放心吧,有的是时侯谢她,不急这一时。”
这时候护士推了个铁轮制的木头推车过来,冲着大家叫道:“该吃药了。汪清文,这是你的药,来,快把它喝了,这是内服的,一日两次,这是外用的,先放在你这儿,等会子自有人给你换药。”一个挨一个地把药壶分发下去,最后是田大山,田大山感激涕零地含住壶嘴,躺在床上,任由护士慢慢把药通过小小的壶嘴喂进他嘴里。
“啊呀,这药怎么这么苦呀?”田大山陡地惨叫一声,使得赵九凌不得不收回集中在推车上的双眸,只见田大山呲牙咧嘴地吐着舌头,叫道:“我的妈呀,太苦了,真他妈的太苦了。”
众人取笑他,“这个死大山,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还怕喝药,真是令我长见识了。”
“以往可不见你这么怕喝药来着。”
田大山苦着脸瞪眼道:“这药是真的苦,太苦了。比黄莲还要苦。”
护士板着脸道:“良药可口,快喝下。”然后强行把壶嘴按到他的嘴里。
众人瞧着田大山苦着脸,皱着眉,一张脸扭曲得不成像,甚至还被逼出了两滴英雄泪,全哈哈大笑起来。
“唉呀,不能再笑了,扯痛伤口了。”
“我也是……好痛……”
“哈哈,我只伤在腿上,没有伤到肚子,我倒可以任意大笑。”
足足用去半盏花的时光,田大山这才泪水涟涟地把小巧玲珑的大半壶苦得掉渣的药给吞下肚,但那种极至的苦涩令他又忍不住干呕起来,护士连忙给他顺气,说:“别吐,吐了就没药效了,还得继续喝。”
田大山努力咽下胸口的恶心感,吞着口水苦着脸道:“这位小娘子,我以前可没少吃药,为什么这回特别苦?”
护士淡淡地说:“那是因为我们东家特别关照你的缘故。”
“啊,啥啥来着?”
“我们东家特意在你的药里加了三颗黄莲。”青莲想着熬药的小厮跑来质问自己:“青莲姐,这药是不是开错了?”
青莲说:“这都是按着东家开的方子,然后去后药房抓药,再由八两亲自检查了才拿到我这儿的,如何会有错?”
小厮抓抓头,“青莲姐姐别怪我多嘴,小弟也不懂药理。但在这儿也做了几个月了,也多少能分辩出药理,这黄莲可与那些人的病情不相干呀?”
青莲也觉得小厮说得有理,于是又去找八两,是不是药配错了。八两接过药,淡淡地道:“没有错,这是给六号病床的田大山熬制的。”
青莲刚开始还不解,问:“那六位病人都是差不多的伤势,用药也大都大同小异,为什么这八号床却多了半斤的黄莲?”
八两神秘一笑,压低了声音道:“这是小公子的意思,你别声张出去。”
青莲大惊,小公子可是姑娘的宝贝弟弟,平时候只管读书,并不管药铺里的事,更别说私自让底下让他们给病人加药,这可开不得玩笑呢,于是,青莲又去找了锦绣。
锦绣听闻锦玉居然私自让药房的人给田大山的药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