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商机呢。”
……
果然被八两说中了,越是逼近顾夫人的生辰,美容丸卖得越好,有些前来购买的小丫环甚至几瓶几瓶地买,为了证明八两所说是否属实,顾安在结账时,便问了两句,“买这么多回去,可是要给谁用?”
“我们奶奶用得最多,连姑娘也在用了。效果还真不错。”
“我们奶奶皮肤天生就比较黑,用了这个后,皮肤都变白了不少,这次买回去,奶奶说要全身都用。”
“绿珠姑娘,昨日不是才来买了五瓶吗?怎么今日又来了?”成品柜台的伙计一脸吃惊地问。
叫绿珠的小丫头骄傲地挺起胸膛,傲然地道:“昨日是给咱们姑娘买的,用了一个晚上就有明显的效果,我们太太让我再多买几瓶回去死亡列车最新章节。”
顾夫人的生日千万众瞩目地来临,当日,锦绣美容丸只卖了不到十瓶,次日,只卖了不到五瓶,过后,总在五到十一二瓶之间徘徊,锦绣很是失落了一番,觉得这个商机,她没能深切地把握住,如果早早知道顾夫人要过生,她应该早早推出这款美容丸,否则效果应该更好。
过了两天,锦绣如往常一般扫了美容丸的销售量,忽然增大眼,唉呀呀,居然有四十二瓶的销量,怎么回事?
往后一看,又惊呆了,居然有人一口气买了三十瓶。后来问了才知道,这位阔气买主是总兵府的人来买的。
因为何夫人母女的关系,锦绣对总兵府三个字有着非常深的印像,便问:“这何秀丽是不是被顾夫人相中了?”
没有人回答她,大概不知道这事儿。锦绣也不再多问,倒是蒋大夫这时候却屁颠颠地插一句话进来,“应该没有被相中。”
“你怎么知道?”
“因为,大前天,何府的人请我过去给何夫人母女看病,何夫人母女都病下了。”
大前天是什么日子来着?哦,对了,大前天的前天,是顾夫人的生辰,顾夫人生辰的第二天,何夫人母女就齐齐病下了,这是不是可以推断为,何秀丽没能入顾夫人的眼?
众人的八卦因子被成功勾起来了。
蒋大夫非常好心地为大家解惑,“何夫人没什么病,就是气血不畅,肝火虚旺,两胁疼痛,胀闷不舒,引发头痛旧疾。脸色黯淡,嘴上还起了火泡。”
虽说大部份人不是大夫,但接触久了,也自有几分医术,当下便中知怎么回事,于是,没有人再过问何夫人的病情,有几张嘴同时张口,“那何小姐呢?”
“何小姐嘛……”蒋大夫捋了下凳灰白的胡须,说,“何小姐也差不多如此,”
“……”
一阵沉默后,又有人小声问道,“都已经这样了,有必要还出来买养颜丸?”
众人一阵猜想,都猜不出何大小姐的心思,于是纷纷压下兴奋的血液,继续埋头做事。
……到十一月份时,天气越发寒冷,这阵子前来治冻疮膏的人大有人在,锦绣干脆自己配了药来治成冻疮膏,装进瓷瓶子里,一瓶卖20文,取名为锦绣冻疮膏,一经推出,倒也大卖。
冬暖算了下成本,一瓶冻疮膏成本只需几个钱,一个瓷瓶子批量制作算下来成本大约要花去5文钱,算下来一瓶冻疮膏就有一倍的利润,每天清点冻疮膏是最为快乐的一件事。
尤其账房大总管顾安做账做得非常仔细,统计了这一年来锦绣药铺出售的成品药大都卖得比较好,锦绣冻疮膏不提,风寒咳嗽的速成药丸随着天气原因,更是大卖,还有养颜丸,黄柏,大黄,白芨,白芷,冰片等药物制成的烫伤丸,与外伤用的锦绣丸,一直保持着稳定的销售量,
这些亮眼的销售数据都比不过锦玉带给她的兴奋。
锦玉如今极得范夫子的喜爱,早已视当作子侄般对待,不但管教严厉,在学问方面更是不遗余力地栽培她,更难得的是,锦玉与钟家的诸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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