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从来不缺奇人异士。”
“公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当然是照原计划进行。”
九爷一马当先,出了庙宇,翻身上马。后边朱棒槌随后跟上,却恶狠狠地瞪了金剑,低声道:“干嘛要提及王锦绣?”
金剑道:“好让九爷死心。”
“混蛋,你还嫌九爷讨厌女人讨厌得不够彻底吗?”
金剑直了一会儿眼,然后反驳,“哪有,只是想刺激一下九爷罢了。”
……
顾东临一边策马一边来到锦绣的马车前,隔着窗帘对锦绣道:“……袁家二公子不知怎的,与人发生争执,把钟阁老的小儿子给打了。听说伤势颇重,钟阁老气四处找不到人医治,求到了我母亲那,要我催促着带你们赶紧回去,说不定那钟家小子还有救。”
锦绣蹙起眉,“怎么又是袁家?”
顾东临不屑地道:“可不是,那一家子尽是些欺男霸女的无耻之徒。这回可惨了,居然把钟阁老给得罪了。钟阁老虽说因为母亲去世回来替母守孝,但人家堂堂阁老,朝中门生遍布,一呼百诺,就算因守孝远离朝堂,但在朝中依然有着不容忽视的影响,这袁家居然把钟阁老给得罪了,呵呵,自有袁家的好果子吃。”
锦绣对袁家也没什么好感,单说那袁正芹纵马踩伤了锦玉,居然不闻不问,虽说后来平原伯府让人给了赔偿,但袁家人却暗地里使绊子欺负她,这种阴损寡恩之人,死了倒也干净。
“那钟阁老,是不是住在马家胡同里?兄长被人称作钟员外的那个?”
顾东临讶异地望她一眼,“你还知道钟员外呀?对,就是此人。钟阁老身兼吏部尚书及翰林院的首辅,桃李满天下,在仕林中清誉良好。此番因守孝回到金陵,也是门庭若门,声威不减,偏偏袁家那不长眼的居然老虎嘴里拨牙。这下子,袁家可有的受了。”
平原伯府虽然是超越朝中一品大员的世袭勋贵,可一旦离了朝堂,手中没了权势,便成了空有爵位的贵而不尊的人物。而天子脚下的朝臣,反而是实权在手的人物,像平原伯府这种远离朝政,又远离天子的地方勋贵,为了不失天子的宠信,反而还得巴结朝臣,若是得罪了这些朝臣,给小鞋穿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钟阁老虽说如今守孝在身,不再干涉朝政,但写上几篇谏书,弹勋几个人,也是不在话下。顾东临虽说平时候任性妄为了些,但父亲一直教导他,不可轻易得罪朝臣,也给他分析过得罪朝臣的几处下场,所以格外清楚,袁家惹上钟阁老,若是钟阁老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物,袁家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锦绣才不关心袁家会怎样被报复,她只知道的是,这钟阁老掌管吏部,又是首辅,还门生遍天下,上回见到他,给她的印像还算不错,能在四旬的年纪就做到首辅的位置,在朝中还有较高声望,不说学问怎样,至少也有一套为人处事原则,这样的人,可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人物呢。
顾东临又道:“那钟阁老的长子今年二十岁,已是甲子年的进士,听说进了吏部任给事中,次子十三岁,刚过了童试,家里请了教习,听说很是聪明,钟阁老极是看重,如今被袁家二公子给打了,还特意让我娘飞鸽传书与我召你和齐大夫回去就诊,想必伤势比较严重,锦绣,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倚天屠龙之铁血狂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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