樘,所有的坚持瞬间崩塌,她从吴废皇后的怀中扑出,张开双手准备抱向朱佑樘。
就在此时,她被吴废皇后一把拉住,吴废皇后尖叫道:“张敏,你这还迟疑什么,走啊……走啊……”
这样的场面,让张敏觉得自己十足十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在吴废皇后近乎癫狂地驱赶后,张敏终于狠下心来,抱着朱佑樘向安乐堂外跑去。
一边跑,一边带着哭腔喊道:“让开……所有人让开……这是太子爷……皇上要见太子爷……”
就这样,张敏越跑越远,越跑越快。
就在张敏的身影从视线里消失的一刹那,纪羽瞳和吴废皇后两人身体里的力量好像瞬间无影无踪,她们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安乐堂的院门。
蒋姑姑和莺莺也被这催人泪下的分离场面感染地肝肠寸断,她们虽然一左一右虚扶着两位主子,却也没有想到吴废皇后和纪羽瞳会跌倒。
毫无思想准备的她们顺时被带倒在地。
两个人挣扎着爬了起来,道:“娘娘,您有没有伤到?”
“娘娘,您有没有伤到?”
既然朱佑樘的存在已被朱见深得知,那么昭告天下,入住东宫成为后继之君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自古有云,母凭子贵,寻常百姓家都是如此,更何况帝王之家。
所以,蒋姑姑和莺莺及时改了口,都是以“娘娘”尊称吴废皇后和纪羽瞳。
纪羽瞳抽抽噎噎着道:“姑姑、莺莺,你们还是叫我纪姑娘吧,我是没福当这个娘娘的。”
莺莺道:“娘娘,您可千万不能这么想。这些年,多少大风大浪我们都闯过来了,小皇子即刻就要跟皇上父子相认,娘娘,到时候我们还怕什么?”
莺莺到底年纪小,在她看来,朱佑樘和纪羽瞳只不过暂时的分别,为什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纪羽瞳道:“莺莺,以前我们是在暗处,没有人会想到要害我们。可是从眼下开始,我们便要和万贵妃进行正面交锋。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宫中尚没有任何一人是万贵妃一招之敌。宫里面不明不白死掉的宫女,妃嫔小主们肚子里被打掉的孩子还少吗?张敏的一席话,不仅仅是我,便是安乐堂里的每一个人,包括皇后娘娘在内。生命都将面临着极大的威胁。皇后娘娘,对不起,蒋姑姑、莺莺,对不起。是我们娘俩连累你们了。”
吴废皇后道:“蒋姑姑,你怕吗?莺莺,你后悔吗?”
蒋姑姑含着泪笑道:“娘娘,奴婢把心里话说出来,您可千万别笑话。我们如果害怕受到牵连的话,也不会与您同甘共苦担惊受怕一同挨了这么多年。奴婢虽然识不得几个字,却也听说过于少保的两句诗文,诗文是这么说的,浑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其实。只要看开了。死算得了什么。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如果,奴婢说一句掉脑袋的话,如果小皇子来日荣登大宝。史官们也许不会提到我们几个人,但是我们曾经待过的地方,在史书上是留定了地方。虽然我们很有可能看不到那么一天,但是奴婢觉得,即使此刻便被万贵妃要了性命去,奴婢心里面也只有一个想法,值。”
蒋姑姑的这段话,说得慷慨激昂,听得莺莺热血沸腾次元入侵最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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