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为您捏捏肩吧?”
听着万贞儿关切的话语,朱见深的内心涌起了深深的愧疚。毕竟在进入内藏库库门之前,他是全心全意深爱着万贞儿的,心底里没有一丝缝隙留给别的女人。他像极了原本对妻子无比忠贞的丈夫鬼使神差地偷了次情,觉得应该为之所以在内藏库逗留那么长时间再辩解些什么,故作感叹道:“朕从登基以来,第一次去内藏库,哎呀,说是取些东西恩赐给万远的,居然忘了,程欢,这里暂且不用你伺候,取五千两白银,着人送到万远家,说是朕寄托的哀思。”
“是,皇上。”
万贞儿道:“皇上,您去内藏库就办这么一件事情,怎么也能给忘了呢?”
朱见深道:“朕进入内藏库后才发现,朕居然如此的富有。惊诧之后,便把本来要办的事情给忘记了。”
万贞儿挽住朱见深的手臂,道:“皇上,不会吧。这话若是传将出去,被朝中大臣们听到,他们肯定会在背地里笑话您的。您是谁,您是皇上,君临天下,苍生万物都是您的,全天下的宝物都是您的,您富有四海,怎么去了趟内藏库,便惊讶成这个样子。”
朱见深道:“爱妃你不知道,你说得那些都是虚无缥缈的,就像每年国税几千万两白银,它只是写在奏本上,朕一眼扫过当然没有什么概念。但是进入内藏库却不一样,那可是真金白银摆在朕的面前,你说朕能不惊讶吗?”
朱见深兴高采烈地极尽能事之描绘他进出内藏库一趟的内心感受。
万贞儿则歪着脑袋,带着微笑全神贯注地听着看着,好像被朱见深的情绪感染了一般。
但是,她之所以那么专注认真,其实是想从朱见深的言谈之间捕捉到不一样的东西,对于内藏库之行,她已经起了一丝丝疑心。但是,她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朱见深依然是她熟知的那个朱见深。
“哦,对了,爱妃,朕适才吩咐程欢去取五千两白银会不会少了一些,要不然这样,再以你的名义,我们夫妻二人共同取出白银一万两,用以抚慰万远的家人,你看如何?”
万贞儿道:“皇上天恩,臣妾替万远的家人叩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万贞儿作势要拜的时候,朱见深连忙搀住了她,轻嗔道:“爱妃,你这是做什么?起来。快点起来。”
“是,皇上。皇上,您今儿个晚上要不要去别的妹妹那里?”万贞儿道。
“朕为什么要去别处,朕还是和往常一样,只在你这里歇。”
万贞儿刚才是故意那么问的,她不过是想听到朱见深给予她的答案。
也许是因为美人就在不远处却不能予取予求,朱见深的欲望被撩拨了起来,他十分迫切地想着男女欢好之事。
趁着宫人们没注意。朱见深毛手毛脚地抓了一下万贞儿丰满的胸部。
“哎呀,皇上,您看您……”
虽然自朱见深十四五岁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时候万贞儿便反客为主引诱朱见深尝了禁果,早就熟悉了对方的身体,但是当朱见深用火辣无比的眼神盯住万贞儿的时候,万贞儿还是羞涩地垂下了臻首。做出了娇羞不已的样子。
她的这种娇羞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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