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他咳嗽了一声道:“卢公公,如凌宫正这般无法无天的刁奴,该怎么处置?是不是应该杖毙呢?是您费心?还是我命人替贵妃娘娘清理门户?”
其实,在被汪直踢碎了下巴后,剧痛让凌潇潇的脑袋情形了过来,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在方寸大乱之下犯了怎样致命的失误,但是想挽回已经是来不及的了。
当听到梁芳决意杀她灭口,凌潇潇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含糊不清地求饶,情形之惨,令人动容。
稍纵即逝的机会没有抓住,卢永的脑袋飞快地转动,片刻后,他想到了另外一个主意,无奈地摊开双手,道:“梁公公,这件事情可是难办的了,从慈宁宫出来的时候,太后她老人家只给予了我行刑之权,娘娘说的杀鸡儆猴可不是真的要杀人,而是重惩。凌宫正乃是从贵妃娘娘的九华宫走出来的人,依我之见,还是把人交由梁公公带回去,由娘娘清理门户吧。”
卢永的这段话当然是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经常行刑的人心知肚明,若是想在杖刑的时候让一个人断气,只要监刑人给行刑人一个暗示,顶多三五板便能让受刑人到地府阎罗神君那里报到。卢永如是说,分明是正大光明地当起了甩手掌柜,不愿意做这个恶人头。
梁芳只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此刻的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当着众人的面,他又不能命人一棍子把凌潇潇打死,来个一了百了。毕竟,凌潇潇先是提到他的名字,再又向他求饶,分明有很多内情要讲。如果由他来下令,显得他是迫不及待地要杀人灭口,意图实在太过明显。
可是,如果把凌潇潇带回去的话,把所有的事情一推二六五,全都赖在凌潇潇身上,然后再杀了她,确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与此同时,负面影响便会出现。他梁芳是万贵妃的人,若杀凌潇潇,谁都能看得出来万贵妃是丢卒保车。
那么不杀呢?虽说凌潇潇不会写字,但是她终有一天会复原,为了活命,不能保证她不吐露出所掌握的众多秘密。
卢永不费气力,以太极手来了个四两拨千斤,把这个棘手难为人的事儿推至梁芳面前。
“这个……”梁芳的头确实大了起来。卢永大大方方地把凌潇潇交到他的手上,就是想来个壁上观,让他,或者让他的主子万贞儿把凌潇潇给灭了,卢永忍痛放弃了眼下置梁芳于死地的千载难逢之机。其实是站在了更高处,望向了更远的远方。
汪直的出现让卢永开始审度接下来的斗争。就算把梁芳扳倒,还有像汪直这样的人取代梁芳的位置成为万贞儿的新心腹,弄不好比梁芳还要难以对付。
如果借凌潇潇一事儿令万贵妃的手下离心离德的话,倒是不错的收获。
梁芳瞅了瞅卢永,心道:“卢永,你可真是够毒的,你这根本就是钝刀子割肉。”
卢永是个抓住机会便不放的人,他哪能给梁芳想办法转圜的时间,打蛇随棍上。他把簪子往梁芳手里面一塞,抬腿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梁公公。凌宫正和簪子我便正式交到你的手上,我得赶紧回慈宁宫向太后娘娘禀报此事。”
“哎……且慢,卢公公。”
哪曾想,梁芳这一喊不要紧,卢永几乎是快步如飞。只眨眼的工夫,带着一伙人一溜烟便出了十王府大门。
梁芳正准备追出去,重庆公主和嘉善公主却拦住了梁芳的去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