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七品官,奴婢跟随娘娘的时候,别的人也都会高看奴婢几眼,选侍虽是主子,可是平日里倒是没什么机会需要和她们来往的。所以……”
“好了好了,本宫只是随口问问。你也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地应答。对了,你不是说有事儿吗?什么事,说吧。”
“回娘娘的话,事情是这样的。大概在上个月,重庆公主开始厌食呕吐,后经太医院的太医诊断,重庆公主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自从得知公主有孕后,这驸马爷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往十王府跑,今儿个说是亲朋好友费了好大一番周折花重金购得山东的极品阿胶,必须得送进府给公主补气补血,明儿个又说长辈从南方托富商带了血燕银耳,奴婢好心劝说驸马爷,平日里公主进补的东西从未间断,且十王府里的补品从来是皇家御赐世间最好的,如果另外再进补,会增加公主的负担,适得其反。没想到驸马爷听了之后暴跳如雷,指着我们的鼻子就大骂我们是刁奴,故意刁难他,别有居心地阻止他们夫妻相见,后来还动手打伤了三名小公公。”
在这个时候,本来万贞儿就听不得别人怀有身孕的事情,再听到驸马爷的举动,万贞儿不由得浑身不自在,涌起了强烈的嫉妒心,她冷冷一笑,道:“堂堂大明朝的驸马爷居然撒泼动手打人,规矩何在?礼数何在?我朝挑选驸马爷,无不是千挑万选,惟举止大方得体,知书达理为最重要的考核标准,怎么公主一怀有身孕他便如此狂躁?这谁谁谁送东西给公主又是什么意思?他到底居心何在?太祖皇帝在开国立朝的时候便立下规矩,要时刻防备外戚坐大,难道他想违逆祖制不成?”
这番话可是任谁都无法承受得起的杀手锏,一旦祭出,谁都得老老实实把高昂着的头低下去。凌潇潇道:“娘娘,这话您可以说,奴婢可说不得。”
万贞儿道:“有什么说不得的,下次再看到驸马爷,就把本宫的话一字不差地说给驸马爷听,本宫倒要瞧瞧他还能闹腾出什么乱子来不成。”
凌潇潇道:“是娘娘。”
凌潇潇话音刚落,一个声音道:“万姐姐,千万不能被这刁奴的一面之词给蒙骗了,姐姐负有协力后宫的大任,一定要调查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下处理决定。”
万贞儿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她新近的仇人,宸妃宦海通途全文阅读。
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万贞儿的眼里顿时喷出怒火,心道:“本宫还没有去找她麻烦,她倒自动送上门来了。”
万贞儿循声望去,只见宸妃怀里抱着一只同周太后宫中小雪球一般雪白的狗儿,从另一侧向杏花亭而来。
万贞儿道:“后宫中的事虽多,本宫自信还能够忙得过来,一时半会儿不需要别人插手给意见,妹妹你还是好生过你那令人羡慕的清闲日子吧。”万贞儿冷冰冰一张脸,分明不给宸妃任何面子。
宸妃丝毫不以为忤,道:“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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