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暗伤,非药石调理半年不得,大人这一痛饮,导致阴寒冰气侵入体内,渗进了心脉之间,与身体内的阳刚之气冷热交战,一时都不得上风。不知道当时给大人诊治的是什么样的大夫,庸碌啊。”
李贤听一句,心尖儿就剧烈抖颤一下,赵辅怎么能再出事儿呢,出事儿了谁来统领这十六万军马呢?他问道:“大夫,那,那赵大人会不会出现什么凶险?”
老人道:“极阴之气侵入经络骨骼间,想要祛除拔除并非易事,不过,老夫尽力为之,大概百日上下,大人便可行动如初道祖巫圣。”
“什么?百日上下,如此说来,赵大人没法领兵打仗了?”李贤惊声道。
老人翻了翻白眼,瞅着李贤道:“赵大人现在是病人,病人需要静养,李大人不要这样一惊一乍地,好吗?”
他的“好吗”拖着长长的尾音,让李贤赶紧捂住了嘴,像个乖巧的小媳妇儿,一动不动。
看来,房间之内,除了韩雍,其他的人都已经领教了老人的脾气。
谁叫人有真本事呢,谁叫他们要有求于人呢?
过了眨巴几下眼的工夫,卢永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赔笑道:“上官老先生,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和赵大人商议商议,您看,我们能和赵大人聊多少时辰?”
“聊多少时辰?”老人听到这句话,声音拔高了一点,气哼哼地道,“最多一刻,赵大人现在需要静养,你们必须长话短说,说得多了的话,他可是很容易昏迷的。”
老人说完,站起身来,叫了声:“徒儿,带老夫到门口透透气。”那气势,就像其他人都是无知的小儿一般。
其他人一听这话,赶紧为老人让出了一条道。
韩雍在老人走过自己身旁的时候,急跨两步,来到了床前。
赵辅瞧见是他,有气无力道:“辛苦韩大人,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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