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彬等人驻足随在李扬身后观瞧,听言也道:“在下率军进驻时也是有些称奇,但看了别外便是明白了些?本是要写了牒报于赵明府的,如今李总管亲至,在下便是相报于前。”
“哦,曹队正你来说说,这是为何?”李扬至前,用手抚了门上的铜钉,转头问道。
曹彬拱手回道:“此事由徐队副亲自验看,详细之处可让徐队副答对。徐队副,你与李总管相叙,且指出看到的痕迹。”
“李总管,先不忙看着堡门,请随在下这边来。”徐四越一步拱手道。
李扬点头,负手相跟而进。
镇堡子中很是干净,看样子是许人打扫过,但在一些地方仍是有片片的暗红之sè,加之地冻天寒已是变了黑紫,让人看了不禁发凛了起来。
徐四指了这些斑迹沉声而道:“这都是死难袍泽的积尸之地。”又是望镇堡门处悲愤道,“距门以南行百米是为三百袍泽尸身被贼恣意凌辱处。”垂首不语,用袖沾去一滴泪珠,长呼一口气,使之在空中化为长长的白练,强笑着,“前面便是张镇将之署,待在下头次进入时,张镇将手持横刀据门而站身死,身中六矢,胸腹俱是枪眼,肝肠皆流,缺一臂而护身后之妻儿,一门八口尽数全毙!妻身背中一刀,透胸而过扎于大郎之颈。二妾皆遭羞辱,一妇赤身横卧于床被激ān,去首,一妇臂股俱折,死像惨烈。二郎伏于二门间,背插一刀而死,三郎抱妹被数枪乱戳死命。四个丫头,三者见皆死,一者失踪想必是为掳去。粗使婆子一人于厨下被棍所殴至死,其子幼投火活烧。可叹张镇将英雄一世却落的如此下场,生之欢,死之惨,真是让人心痛!”
李扬眼前涌泪,竟是瞧着张镇将须发怒张,裂目泣血而喝贼,刀劈吐蕃数狗,使之不敢近前。倾间,恶风袭来数箭shè之,英雄泪出混血而滴落尘土,不甘之声尽发,恨天之不公,怨自已无力相护。凄惨对惊恐妻儿而笑,摇头只身移门相挡之。六矢入肉,根根见血,箭箭刺心!“大唐威武,我心不死!”面西而狂笑,惊贼胆之心寒,“陛下,恕臣等不能尽忠!父母大人,饶儿不得尽孝!”婉转回首与妻子绝别,“娘子,来世还修同枕眠,记得奈何桥头莫饮孟婆汤!”又谓大郎道,“莫躲于女子身后,我大唐儿郎直面来敌,站着死立着亡!”力竭时,贼偷袭,张镇将怒目而视,反手劈落于身前。数枪并刺后有妻儿已移不得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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