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岩见自家老娘嘴唇气得发紫,心里不禁开始后悔,张氏哪能不知道丈夫的心理,当即扒开儿子的头发嚷道:“这孩子真是吓木了,明明这头皮都烧着了居然也不知道喊疼!”田青岩看着儿子的可怜样,心里的那点内疚一下便消散了,咬牙道:“既然我是娘亲生的,那为何娘对我的儿子这般不上心。今日我的儿子可是差点坏了一只眼珠子,若真瞎了一只眼睛岂不是害他一辈子!”周氏被儿子这般声色俱厉地指责,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田青岩指责完老娘,跟着又指着田连海骂道:“你这小兔崽子小小年纪居然这般心肠歹毒,江哥儿不过吃一颗板栗子,你便要拿火烧他。还说什么正房是你家的,正房的板栗是你家的。呸,谁教你这么说的。那板栗是老子从树上打下看来,是老子的婆娘一背篓一背篓地背回来的,到最后老子的儿子倒没资格吃了,这是哪家的规矩!”
焦氏见儿子头破血流,而田连江却好好地,可二房两口子却不依不饶一起上阵,这会子田青岩一个大人居然指着自己的儿子大声喝骂,而田青山却杵在一旁没有任何反应,真是气得肝疼,立马将自己儿子拉过来护在身后,冲田青岩尖声道:“老二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不要忘记今日是你儿子将我儿子的头打破了,该生气的是我们!”
焦氏毕竟是大嫂,女流之辈田青岩不好跟她吵,张氏赶紧接腔了,她冷笑道:“你还好意思说,起先你儿子打我儿子的时候你在哪里,怎么没见你出来制止?”焦氏道:“我起先不是跟公公说了。我在房里哄河哥儿睡觉。”“什么哄孩子睡觉,什么听不太清。不过隔了那么一点子远,我儿子被烧了叫得肯定很大声,我看你是明明听见了却装聋作哑。因为哭的是我的儿子,你自己的儿子大着两岁真打起来不会吃亏。不然,为何后来在院子里你儿子一哭你立马便跑了出来,院子里离你那房间更远了吧!”
“你,你血口喷人!我,大郎你是死人啊,人家两口子一道欺负咱们大房你居然屁都不放一个,老娘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啊我!”“你这臭婆娘赶紧给老子闭嘴!成日里窝在家里看孩子却一再出事,你还好意思高声,再不闭嘴老子捶死你!”丈夫不但不替自己撑腰还当众喝骂自己。焦氏越发气愤。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张氏看着地上的焦氏只是冷笑,姚舜英假装没看到才懒得去扶她。
田阿福闭了闭眼睛,颓然叹道:“分家吧。分了干净。”因为他的声音不大,起初大家根本没听到。后来田阿福大声又说了一遍:“分家,我说分家,听到了吗?”周氏失声道:“什么,分家?老头子,你疯了!”“爹您说要分家吗?”田青山一下子愣住了。焦氏本来正在张嘴嚎啕,一听这消息吓得嘴巴都忘记合上了,就这么张着,呆呆地看着田阿福。
张氏心里大喜,不由喜上眉梢地看向姚舜英。姚舜英飞速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的欢喜不要表露得那么明显。张氏飞速扫了公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低下头来,稍后到底忍不住抬头冲姚舜英抿嘴一笑。她们两个在一旁窃喜不已,那边焦氏却如遭雷亟,分家摆明了对自家不利。且不说往后娘家再想来打秋风不可能了,便是自己一家子的生活要想维持眼前的水平都不可能。三郎那么能挣钱,没有了他这一笔收入的帮衬,往后仅靠自己和丈夫两个人种地养活三个孩子都够呛,身上想有活钱用可就难了都是地府惹的祸全文阅读。
分家了对谁最有利不用说是三房,三郎只要出去做几个月的工,回来便是好几两甚至十来两银子,光他两口子怎么都花不完。其次自然是二房了,张氏那贼婆娘的娘家家境不差,兄嫂又大方,她和二郎两个人养一个孩子日子还不好过。一想到往后姚氏大把大把地花钱穿新衣买首饰吃零嘴而自己一家要紧巴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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