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始终不得手。这回她直接哭到了田青岩跟前,田青岩立马伸手问张氏拿张氏不肯,两口子抢了一通张氏失败东西到底还是归了田青苗。
不过这回田青岩还算有所进步,允诺妻子说只要她不说给自家老子知道,等妹子顺顺利利地嫁出去了,往后自己一定挣钱给她买根更大更重的。张氏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这簪子可是她的陪嫁物品,是自己的亲娘当初置办给自己的。她满腹委屈跑到姚舜英跟前哭了一通,咬牙道:“要不是看在江哥儿他爹居然破天荒地说了软话,允诺往后赔一根更大的份上,老娘非去抢回来不可。”
姚舜英点头道:“二嫂做得对,这节骨眼上你可不能再跟二哥闹翻,分家毕竟咱们女人说了不算,公公最终呀还得看他儿子们的意见。”张氏拍掌道:“可不就是,这些时日我不断地在他跟前说他老娘待江哥儿的诸般不公,他心里头已然开始对婆婆生出不满了,有一回我居然听到他在一边小声嘀咕着‘这么喜欢大房的孩子不疼我的儿子,叫她自己跟大房的过好了’。”姚舜英笑道:“这是好现象,证明二哥已经快忍不下去了。”
张氏跟着又道:“我起先可是看到那苗娘跟三弟在角落里小声说话,你可要当心。你那些东西都是好东西,她可是从你一嫁来便惦记上了。”姚舜英暗自苦笑,自己没嫁过来田青苗已然开始惦记了。心里却想:田青林替自家妹子问自己要小布头差点酿成大祸,他才对自己诚恳无比地赔礼道歉,照说应该吸取教训,没脸再来开口问自己要东西了吧。
此后夫妻两个单独在房里的时候,田青林好几次看着姚舜英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可是临了都没提到这事。姚舜英暗自松了口气,想着田青林大概不会开口了。明日便是酒宴的正日子,过了今晚自己的那些首饰便平安无事了。可是她高兴得太早,晚上临睡前田青林到底还是开口了。
他没有像田青岩一般生硬地通知妻子然后动手硬抢,而是做了充分的铺垫,大意是妹子品性不好自家老子已经打定主意往后不会替其撑腰。以妹子为人处世的能力往后到了王家日子只怕不会好过,做哥哥的忧心忡忡为妹子将来计,多给她一点东西傍身心里也好受一点。田青林吧啦吧啦一大通开场白之后才切入正题,姚舜英强忍着心头的鄙视才没有翻白眼,
这会子知道替你妹子的未来担忧了,早做什么去了。不是只有你一家有妹子,别人家也有,可人家家里怎么没养出这样的极品出来呢?你替你妹子打算没人拦着,可你不能拿别人的东西。那些东西是别人父母对自己女儿的心意,凭什么要拿给你妹子。姚舜英满心失望,整个人说不出的疲惫。
据田青林所说田青苗看上的她的东西共有两样,分别是那梅花金簪和那玛瑙镯子,不过以姚舜英对田青苗那货的了解,肯定不止这两样,她呀只怕自己所有的首饰她都想要,不过田青林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听完田青林的话,姚舜英一言不发立马便取出钥匙去开箱子拿出那两样东西来。
她先将那玛瑙镯子套在手上,看着田青林的眼睛慢慢道:“这是我当初来跟着叔祖父他们来启汶的时候我娘给我的东西,据说是我外祖母留给她的旧东西了,我打心眼里不想拿出来。不过你妹子硬是看上了,我也没法子不是。你妹子看上了二嫂的银簪子二嫂不肯,叫二哥硬抢了去。别说我眼下怀着孩子,便是没怀孩子我也不是你田三郎的对手不是,我可抢不过你。我这辈子若是还能跟我娘再见面,她老人家若是问起这镯子的下落,我便说是我不小心弄碎了,想来也能糊弄过去。”
她又将那镯子摩挲良久才恋恋不舍地取了下来。然后随意地指了指那金簪道:“至于这梅花金簪,本来便是你买的东西,给你妹子原本应当。”她说完将东西包起来:“赶紧给你妹子拿去吧,我觉得很累先睡了。”说完看也不看田青林一眼,自己脱衣朝里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