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阿福道:“谁说我怀疑你待三郎的诚心了?老子只是看不惯你行事不公。我就纳闷了,老三家的当初刚嫁过来那一阵,你明明待她不错甚至还压制老大家的。可怎么越到后来态度越坏!”周氏冷哼道:“是啊,为着三郎一门心思地要娶她,看在儿子份上老娘本来是高看她一眼的。可她呢?她待我这个婆婆态度有老大家的恭敬,对苗娘有老大家的细致贴心?往日里说张氏讨嫌,依我看这个姚氏比张氏更加可恶!”
周氏越说越激动:“呸,姚氏张氏娘家不过比咱们家强上一星半点地,便在这个家里显摆。想当初。那样的东西放老娘眼皮底下老娘都不瞅一眼!不过庄户人家的闺女,也想在老娘跟前逞威风!姚氏不过一个穷秀才家的闺女,读了几本书便妄称才女,真是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想当初我们家姑娘师从大锦数得着的大儒都不敢自称才女!”
田阿福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妻子,真的是彻底无语。这个女人明明远离豪门大户那么多年,已然成了一个地道的村妇,可心里头却始终放不下过去,依然按照过去那一套行事。怎么办,都到了做祖母的年纪了,两个人又同甘共苦了那么多年。自己不可能休掉她的。可是这个家照她这么继续搅合下去,只怕难有安生日子过了。田阿福想到这些,心里一片茫然。
周氏哪里知道丈夫纷乱的思绪,继续念叨着:“姚氏没嫁过来之前张氏哪有这么大胆,你看她今日不光公然指责我这个婆婆,还咬了二郎一口。真是胆大包天,亏得你还好意思护着她不叫儿子休妻。”田阿福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自己语调平静下来:“我问你,当初江哥儿来问你讨要糕点之时你是真没有还是不想给他。”周氏讷讷道:“还有一点。”田阿福道:“同样是孙子,你为什么只给海哥儿不给江哥儿?”“那不是海哥儿前一日没吃到嘛。”
“屁话,你就是偏心!你还好意思怪人家张氏,你行事不公看轻人家的儿子,人家会尊敬你才怪!明明海哥儿比江哥儿大,平日里可没少欺负江哥儿,你摸着心口说,你这个祖母有没有为此真正地责罚过海哥儿。江哥儿往日不会告状,可他越大越懂事,你说他会不会告诉张氏,同样是当娘的,张氏心里不对你充满怨气才怪。二郎是个孝顺老实的,这样的事情若是放在三郎四郎身上,你看看你今日如何收场!不过再孝顺老实的人,你对他的儿子不好,久而久之他也会寒心的。”
周氏被说得哑口无言,夫妻两个沉默了一阵子,田阿福又道:“老三家的有了身孕,这可是主子的后代,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报恩吗,可你有照顾过老三家的吗?”周氏辩解道:“她一个乡下丫头,成日里在风雨里摔打过来的,身子结实得很,无痛无灾地,哪里需要我照顾。”
田阿福道:“她身子结实这是主子一家的造化,身子结实才能生下健壮的孩儿继承王家的香火。你不照料她可你也不能给她气受,你再不喜欢她她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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