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我是来请求您答应让您家青岩青林明日给我家抬岩砌屋场的,您看您家这样子,不知道能不能空出人手来。
田阿福强笑道:“起房子是好事也是大事,咱们家就是再忙也要给你空出人手不是。你放心,我明日一早便让他兄弟二人来你家。”青牛嫂子大喜:“那好。青岩青林两位兄弟,明早记得过来我家吃早饭。”田青岩和田青林点头答应,青牛嫂子道:“那个,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阿福叔阿福婶您二位忙着。”田阿福道:“好走不送。”
外人一走,田阿福看着周氏。面色森寒:“周氏,你给老子好生说说,老三家的给的糕点你偷偷给了海哥儿几个不给江哥儿是不是?”周氏接二连三被丈夫下脸,加上被儿媳妇公然指责,也是恼羞成怒,面对丈夫的质问理直气壮地道:“那日江哥儿淑姐儿都吃到了,唯独海哥儿没吃到,我便偷偷给了海哥儿几颗松子糖。那糖本来便不多,江哥儿后来来问我要可不就是没有了。”
江哥儿这孩子却是个极为较真的孩子,他听到周氏的不实之词。忍不住在一边道:“那日,大哥不光吃松子糖,还吃了玫瑰糕的。他和淑姐儿一道吃松子糖,不给我分。我今日不给他分,他便打我。”江哥儿的话一说出,周氏焦氏都很尴尬。田青岩厉声道:“这小兔崽子小小年纪便如此爱道是非。老子打烂你的嘴!”
张氏将儿子一下护在身后,仿佛一只凶狠的母老虎一般盯着丈夫:“田二郎,今日你要是再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老娘跟你拼命!你这个脓包,儿子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不替他说话也就罢了,你还动手打他!呸,你也配做男人!”田青岩从来未被妻子如此顶撞过,当即暴跳如雷,扑过去想抓打张氏,却被田青林一把抱住。张氏虽说准备借事闹一场,但见儿子被打得惨周氏居然问都不问,心里却是动了真火,对丈夫一味愚孝更是失望愤怒,趁着丈夫被田青林抱住的机会,狠狠一口咬在田青岩的胳臂上。
田青岩打人不成反被咬,差点没气疯,嘴里不住怒吼道:“臭婆娘,老子要休了你!”周氏在一旁给儿子帮腔:“这般凶恶的婆娘赶紧休了!”张氏心里最怕被休掉,田家母子一道嚷着要休了自己,她不禁瑟缩了。因为心里害怕,本能地望了一眼姚舜英。姚舜英看了看田阿福,给了张氏一个鼓励的眼神。张氏会意,扑通一声跪在了田阿福面前哭道:“公公您也听到了,二郎和婆婆说要休了我。二郎根本大字不识一个写什么休书,好在咱们家弟妹识文断字,烦请公公让弟妹替二郎写一封休书给我,我保证立马收拾东西便走。”姚舜英哽咽道:“二嫂真是说笑话,我姚舜英自己都不被婆婆所容,时刻面临着被田家休掉的危险,又有何脸面替田家人写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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