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贵气。大家都是靠的一双手去土里刨食,谁勤快肯卖力气谁才值得看重。为着她的偏心。自己不止一次地警告过她,可她就是死性不改。由着这贼婆娘折腾下去,这个家迟早得散。还有海哥儿这小畜生也是死性不改,为了口吃的又开始没脸没皮了!
想到这里的田阿福一把拉起田连江,气冲冲跑去正房堂屋去寻田连海。他一见到田连海,二话不说跑过去屁股上就是重重一巴掌下去,田连海立马嚎啕大哭起来。周氏正带着孙子孙女在择菜,见状不由大惊:“老头子你疯了!好好地怎么冲进来就打海哥儿,海哥儿犯了了什么错?”田阿福气咻咻地道:“犯了什么错,你还好意思说,你和老大家的在家看孩子看到哪里去了。海哥儿把江哥儿打成这般模样,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周氏委屈道:“你动不动看孩子看孩子的,难不成你真以为我们在家就是看孩子了?小兔崽子们顽皮,老大家的去溪边洗衣裳,我给河哥儿把尿,不过片刻间的功夫,谁知道他们便打起来了。等我听到哭声跑出去,江哥儿已然被打了。小子们幼年时分谁不是成日打架过来的,你又何必大惊小怪。”
田阿福抚了抚脑门:“小子们是爱打架,可海哥儿比江哥儿大了两岁,他能打得过他?你看到孙子这番模样你就不心疼?”周氏道:“我心疼又能如何,把海哥儿也打成这番模样?再说老大家的不是骂过海哥儿了嘛。”“那你问过他们兄弟为何打架了吗?”“那时候淑姐儿刚睡醒,我急着去抱她,哪里顾得上问。”
田阿福深吸了一口气,懒得看周氏了,一手将田连海抓了过来,凶神恶煞地问道:“你是不是为着江哥儿不给你松子糖就硬抢然后打人?”田连海早被祖父吓怕了,面对盛怒的祖父哪里敢撒谎,当即战战兢兢地点头。田阿福暴跳如雷,一脚踹了过去:“我叫你抢,我叫你打人!”见长孙被踹倒在地,周氏赶紧尖叫着扑过去护住。因为她将田连海完全遮在身下,田阿福再踢就踢在周氏身上。他只好停下脚,弯腰去拉开周氏。
本来在茅房的焦氏听到儿子的哭叫,赶紧跑过来。见到堂屋这混乱的架势,不由吓得双腿直哆嗦。眼见得周氏已经被公公拖开,自己的儿子立马就要再次挨打,焦氏赶紧扑过去冲田阿福不停地磕头:“爹您息怒,海哥儿将江哥儿打成这般,您打他是应当的。海哥儿顽劣不堪我这当娘的也有错,您连儿媳一块打吧。”焦氏为了儿子还是舍得下血本的,她的额头一下下结结实实地碰在地上,一会儿工夫额头便红肿一片。
“老大家的,你这是做什么!”田阿福不方便去扶儿媳妇,只好对周氏厉声道:“还不赶紧将老大家的拉起来!”在一旁傻眼看着的周氏这才赶紧去拖焦氏,焦氏坚持了一会到底还是起来了。她哽咽着对田阿福道:“我听说海哥儿打了江哥儿,便狠狠责骂了海哥儿一顿。问起他们兄弟两个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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