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周氏焦氏立马跑了出来。“海哥儿你做什么,还不给我起来!”焦氏气急败坏冲儿子吼道。周氏则一下奔过来去拉孙子。不想田连海不但不起来。还滚动得更厉害了。“我要枣糕,三婶不给我枣糕我便不起来!”“你,老三家的,这是怎么回事?”周氏抬头问姚舜英。“是啊弟妹,海哥儿好好地来寻你怎么转眼间就这番模样了?”焦氏也一副不解的神态。
姚舜英摊了摊手:“我怎么知道。我正在晾晒衣裳,这孩子跑过来问我要枣糕,我说姐姐就给了我一块。我给了江哥儿吃了手里没有了。他便要我带他去跟我姐姐再要,我说那样太丢人,他便撒起泼来。”周氏听完骂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馋嘴,为了口吃的你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还不赶紧给我起来!”
她边说边生气地拍了田连海几下,顺势想拉他起来。田连海撒泼的目的就是引来周氏焦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没想到祖母不但不帮自己还打了自己,他不由恼怒起来,不要命地挣扎。周氏一时不察,居然被他带翻在地。“小畜生,反了你了!”随着一声怒吼,田连海身上被人踢了一脚重生如棋。“爹!”“大郎他爹!”“祖父!”众人惊恐不已,居然是田阿福回家了。
“啊,疼死我了,娘,我疼,呜呜呜,祖父打我!”田连海原先只是干嚎,这会子却是货真价实地嚎啕起来。“怎么,还告老子的状?老子今日索性打死你这目无尊长没有家教的东西!”田阿福额头青筋剧跳,顺手抽了一根楠竹枝桠,刷刷刷连番抽在了田连海的身上。夏日衣裳单薄,竹枝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田连海的肉上,他在地上快速翻滚,嘴里发出杀猪一般地惨叫。“大郎他爹,别打了,海哥儿还小他不懂事!”周氏赶紧去抓田阿福的手。“是啊,爹,海哥儿就算再犯错他也只有五岁,您要打便打我吧,是儿媳妇没教好他!”焦氏急得泪水横流,一下跪在了地上。
田连淑吓得哇哇大哭,田连江也吓得小脸煞白,张氏赶紧捂住儿子的眼睛不让他看。姚舜英茫然无措,她虽然觉得田连海早该被这样严厉管教了,可真的见到小孩子被打得这么惨,她还是觉得于心不忍。而且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教育工作者,她不太赞同体罚这种教育孩子的方式,想了想还是上前劝道:“爹,您消消气,别打了。”“是啊,爹您老别打海哥儿了吧。”张氏也上前劝道。
田阿福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田连海厉声道:“赶紧给老子起来,不然老子今日便打死你这小畜生!”田连海惊恐地睁大着眼,只管抽泣就是不知道起来,焦氏急得连滚带爬地过去拉起儿子。“都给老子来堂屋,好好说说到底是为了何事这小畜生要在地上撒泼打滚!”当家人发怒,众人敛声屏气老老实实低头进了堂屋。
“你,给老子说说到底是跟谁撒气,为着何事?”田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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