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英娘妹妹打扮起来这般好看,胭脂色的喜服衬得她略施脂粉的小脸越发可爱,红红的小嘴微微抿着,抿得左边脸上一个小酒窝明显地现出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自己一眼跟着低头看向地下,只见那密而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田青林直看得身子都酥了半边,好一阵还挪不开眼睛。见她杵在自己跟前半天不动,姚舜英不禁大窘,这厮这是闹哪样,大婶婶还有蓉娘姐姐还在边上呢。
田氏四处看了看,微微皱了下眉头,揭了盖头就该喝交杯酒了,可是新房的桌子上根本没摆得有。其实田家湾人的“见早”主要是针对婆媳之间的,所以为着不要“见早”,在新妇敬茶之前,周氏是肯定不能来新房与新娘子照面的的。可你总得安排个人招呼“王客”吧,自己虽然是田青林的堂姑姑,可今日到底是“王客”不是。媒婆也就是自己的老娘这会子也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田氏越想越气,打算等下背着人要好生说周氏一顿。
“酒来了,来先喝了交杯酒。”好在田氏的老娘及时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怎么才端来啊!”田氏不由嗔怪道。田老娘解释道:“我先出去正好碰上蓝娘端着酒,摸了摸发现是冷的。想着这天还冷,三郎还好,英娘平日里不喝酒这头一回喝还是喝温过的好,便拿回去温了一番。”田青林听到赶紧对田老娘道:“多谢二祖母,这两日真是让您老受累了。”田老娘摆了摆手意思不用客气。
田氏听完自家老娘的解释,心里这才好过了一点,转而又嗔怪道:“您说您也是,且不说您是媒人。您就算不是媒人一把年纪地也轮不上您亲自来做这些。蓝娘可是新郎官的亲姑姑,她温酒不是应当应分的吗?”田老娘道:“你娘还没老到那份上,谁做不是一样。今日你阿福哥家里忙,我帮一下不是应当嘛。”那倒也是,田氏不再多嘴。田老娘利索地倒了酒,一对新人喝完交杯酒。田老娘便借口一个时辰后就要开席了外头事多,老实不客气地将田青林赶了出去。
“妹妹难受吗?要是喉咙辣得难受便吃块点心吧。”头一回喝酒的人还要一口干掉一整杯,吃过苦头的蓉娘关切地问姚舜英。姚舜英摇头道:“还好,不是那么难受。”田老娘呵呵笑道:“你们也没看这酒盅才多大点儿,那么一小杯自然不会难受了。”蓉娘这才注意到那小小酒盅,不由笑道:“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哎呀您不知道我那会子那一大盅酒灌下去,别说喉咙。连肠子都烧起来了。”
田老娘自豪道:“自然是老婆子我了。不知道是谁准备的酒盅,居然是最大那一号的,比你当初喝的那个还大,我便借口温酒夺过托盘拿回去调换。”姚舜英感激道:“多谢田家外婆。”田老娘道:“这孩子,跟我还客气。只是你往后呀得跟青三一样唤我二祖母了。”姚舜英羞涩地点了点头。
一个身量中等的方脸妇人急匆匆跑了进来:“哎呀我来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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