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我心头两年了,又不敢跟别人说,只能自己一个人担惊受怕。愁得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
“照你这么说,你家秦冲出去那几年曾经有过一个相好的姑娘,然后那姑娘为了救他搭上了自个的性命?”“从他们说的那些话推测,应该是这样没错。”李氏惋惜道:“可惜,那姑娘待你家秦冲那般深情厚谊。若是没死娶回家来不是极好的一桩姻缘。”
大姨祖母没好气地道:“芝娘你糊涂了,好什么好。弄个私盐贩子的闺女在身边,时刻有祸连全家的风险,幸好她死了!”“倒也是,不过人家可是为救你家秦冲而死的,怎么说秦冲都是欠了她家一份大人情。”大姨祖母顿脚:“就是这个害人,你说冲儿是被她家的人带着贩私盐,她说是救冲儿,其实何尝不是救她自家人自家的生意。可是她人死了,冲儿却对她念念不忘,对亲事一点兴致都没有。”
怕被两个老婆子发现自己在偷听,姚舜英不敢久留,赶紧悄悄后退。来到火塘边,才知道李大梁李大椽去菜园子砍白菜扯萝卜去了,李大柱却在生火准备做饭,二姨祖母在帮着择大蒜芫荽,姚承恩则在烧着腊肉。哪能让客人帮忙做事,“二姨祖母,您歇着我来吧。”姚舜英边挽袖子边走过去。
“坐了那么久闲得发慌,做点事人还舒服点,也没多少了,好孩子你还是去那边跟雪娘她们玩吧。”二姨祖母笑着推辞。“那我洗锅。”姚舜英跑去灶上清洗抹擦。“这孩子就是闲不住,今日咱们大人都在家,不用你帮忙,去玩你的吧。”却是李氏和大姨祖母两个进来了。
姚舜英笑道:“祖母和两位姨祖母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自当好生说说话,晚饭有我和大叔父两个人做就好。”“哎呀,英娘这孩子就是懂事贴心,往后也不知道谁家小子有福娶了她回去。”二姨祖母呵呵笑着打趣强娶天师。姚舜英脸色一红,娇嗔道:“哎呀,大人们就爱打趣人,不跟你们说了。”姚舜英正好将米下了锅,借口火塘边的柴兜兜要烧完了,跑去搬柴火去了。
“哈哈,这孩子害羞了。”几个老人在背后大笑。害羞害羞,这帮老家伙成日里说的就是后辈的亲事,自己才满十二岁竟然也逃不过,姚舜英忍不住腹诽。在灶上忙了一通手有些冻僵了,她一边哈气一边在柴堆边奋力拖动一个大柴兜,不想那个大柴兜与其他柴兜卡在一起,任凭她怎么使劲都无济于事。“死柴兜,我还偏不信邪了,今日硬要烧了你!”姚舜英边骂边使劲。
“看不出小妮子还挺倔呢,可怜见的白使了半天力气。看哥哥给你出气!”姚舜英回头一看。秦冲什么时候在后头站着自己竟然丝毫没发觉。人比人真是气死人,秦冲轻描淡写地一拽,四五个柴兜兜一股脑儿全滚了下来。“想先烧了哪个出气告诉哥哥,是这个吧,那别的先放上去。”秦冲不待姚舜英回答,已经将她方才拉了半天的那个柴兜提起丢到一边,再将其他几个暂时不烧的三两下丢回柴堆。
姚舜英看得目瞪口呆,这些柴兜兜可是几位叔父哥哥费了老大劲才挑回来的,这家伙几根手指轻轻拎起随便一甩便丢到了高处,难怪能将人家一家人个个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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