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护短,就是不想让秦路歌做任何有一丁点儿危险的事情。
“路歌,你既然知道我担心,为什么还一定非要我答应不可呢?你这不是在跟我商量,是在逼我,你知道吗?”面对秦路歌,齐子睿从来都不忍心拒绝她什么,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谁叫他爱她爱的死心塌地呢?
秦路歌伸手紧紧的抱住齐子睿,将脑袋深深的埋进齐子睿的胸膛,声音闷闷的从齐子睿的胸口发出,“就一次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其实这并不是唯一的办法是不是?”齐子睿不明白,为何从去了陈束后院开始,秦路歌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几次他都想再问,可却又无从问起。
不一定要让秦路歌故意接近嫌犯,从而让嫌犯对她起杀机的,只需要派人24小时盯梢,密切注意嫌犯的一举一动,就能够在嫌犯第四次杀人的时候,将他一举抓获,到时候就是人赃并获,无从抵赖的事情,只是多花一点时间罢了,却明显要保险许多。
秦路歌这么做,自然有她的想法,盘旋在她心中的疑问,她需要自己去解谜,究竟现实中是否有那么奇幻的催眠术,能够控制人的思维,只有接近了嫌犯才知道,她相信,只要那人真的被别人控制,肯定会有破绽的,不可能完美无缺。
“答应我,好不好?”秦路歌的语气近乎乞求,她真的很想知道,也很想排除内心的疑惑,她不想怀疑陈束学长,只想搞清楚自己的疑虑,证明一切都跟陈束无关。
如此语气,让齐子睿怎么忍心拒绝,他不由哀叹,这辈子,他就只栽了一个人的手里,除了她,万敌不侵,“那你要答应我,一切要听我的安排,不可以擅自行动。”
“好。”秦路歌轻轻的一吻,落在齐子睿的嘴角,这世上,只怕再也没有哪个男人如齐子睿这般,对她呵护备至,予给予求,有此男子相伴一生,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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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路歌故意等着董永强必经的路上,远远的瞧见董永强时,她便做好了准备。
“咚”的一声闷响,董永强被秦路歌绊倒在地,摔在青石板上,看样子还挺疼的。
“不好意思啊,你没事儿吧?”秦路歌作势,要去伸手扶董永强起来,却在靠近董永强的时候,发出怪异的尖叫,“啊呀,鬼啊!怎么这么难看!”
见秦路歌一脸嫌弃外加受惊的表情,董永强心里悲愤极了,可却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你最好说话注意点。”
“我说话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这样子,换谁见了都会说难看的好吧!长成这样,还敢出来招摇过市,当心吓坏了小孩子,我劝你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人民群众会感谢你的。”秦路歌从来不与人交恶,可现在不得已,说出这些违心的话,众人平等,她又怎会瞧不起眼前这个男人呢,事到如今,只能兵行险招。
时刻注意着董永强脸上的变化,却瞧不出一丝一毫的牵强或是木然,活生生的自然表现,绝对不可能像是被人控制的迹象。
“我记住你了!”董永强咬牙切齿的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秦路歌却是知道董永强这话背后的含义,他是说,她已经成了他下一个目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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