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若是好事情那么就是我没这个命,若是坏事情的话,那么我想若是和我有关系的话,若是我在意这个事情的话,那么我想的必定是来收拾这个残局。很多事情其实我们都是无能为力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不就是了么?”
谢清言听到这里的时候点了点头:“你说的好。”
季婉有点不好意思,谢清言看不出来她多的情绪,只是觉得季婉这句话当真是很对的,只是那个残局是在他收拾的范围之内吗?谢清言自己都不太清楚,唯一让他觉得不安的其实还是自己的事情,谢清言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不知道要如何来相信一个人,若是谁试着从他这样从地狱里爬了起来的话,都会觉得有点恐怖的。
不过谢清言此时喝了一点酒,因为刚才的事情的却是喝多了一点,他也不是那种万杯不醉的体质,现在的话自然也就多了一点:“其实有的时候我都分不清楚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了,有的时候会觉得梦境里的东西比现实里的东西真实很多,会惊讶也偶尔会害怕。你试过这样的感觉吗?”
“试过。”季婉对于这个丝毫就不犹豫的回答了。
对季婉来说她当然试过这样的情况,她从现代来这里的时候,她多少个夜晚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她觉得自己完全就是在梦境之中,可是若是在梦境之中的话她自己也觉得这个梦境似乎太真实了一点。谢清言问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季婉毫不犹豫的回答了谢清言,因为她太清楚这个样子的感觉了。
她看了一样谢清言,发现谢清言此时已经有点醉了,她想了一下才明白为什么此时的谢清言会说胡话了:“会害怕会惊讶更多的是无助吧?你在梦境里的时候,不知道该如何跟那些梦境里的人说自己现在在梦境之内,因为若是说出来的话,那些梦境就会彻底的变的奇怪,那些人对于你来说本来就是幻觉,这样的话,或许就会更加的奇怪了吧?”
季婉想没有人能明白她的感受,她有的时候看到铜镜那张陌生的容颜的时候都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铜镜里出现这个人的容颜?
只是没有人来回答她这个问题,因为这个样子的事情她绝对不敢和谁说,只是敢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的隐藏起来,说出来的话她就会是一个异类了。
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谢清言,还好谢清言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一直看着她,季婉觉得这些年说出来后会舒服不少。她一直就是这样,心里憋了太多的东西会觉得自己很累,或许这样的她一点也不适合在这个社会里生存,可是她从来就是没得选择。
谁不想自己更聪明一点更厉害一点呢?可是这个事情不是想就能做到的,所以这些年她一直会看不少的书来充实自己,只是她也有太多的不习惯了。
谢清言打断了季婉的思路:“嗯,你说的很对,我在梦境里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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