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真意和蜜意,将汤勺再一次递到雨柔的唇边,舒心的看着她张开了嘴巴。
“哦,我这就去拿。”田荷花点头转身离开,脸上羞涩的表情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心思百转千回,南宫雪和雨柔郎有情妾有意,为何到了痴男怨女这一地步,南宫雪对雨柔的情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刚刚不过是说了一句汤药是红色的,让雨柔愈发的厌恶吃药,南宫雪便可晾她半天。
最重要的是那汤药分明不是什么西域血汤,普通的几味药加鲜血还要千里迢迢去西域取吗?千金难买?难不成这血是心头血?南宫雪怎么当个宝贝似的。
田荷花没忘了这山庄中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人存在,抬头望了一下蔚蓝的天空,要变天了,很快便会水落石出了。
田荷花踏进房间的时候,夜千狐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她,身子蜷缩成一团,双臂抱着膝盖,亮绸的墨发瀑布似的散开在床榻上。
夜千狐睡觉的时候喜欢缩成一团,像是一只懒洋洋的小猫咪。
田荷花轻手轻脚的走到画板前,小心翼翼的从中抽出一张山水图重生之鬼眼商女。
“咳咳。”如孔雀开屏一样铺开的发丝一阵微微流动。
田荷花以为吵到了夜千狐,动作间越发的轻柔,拿着画卷点着脚尖一步一步的向门外走去。
“咳咳。”声音愈发的大声,似乎是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夹杂着丝丝不满。
田荷花身形一顿,肩膀一缩,半晌后,听到身后再无动静,咬着唇瓣轻挪脚步。
“田荷花!”伴随着一道低沉的声音,田荷花腰间一紧,纤细的身子如同风筝一般陡然离地,“嘭”的一下摔在棉被上。
“我已经够轻了,是你太敏感了。”田荷花摔了个四脚朝天,龇牙咧嘴道。
“嗷!”田荷花白眼一翻,差点气绝身亡。
田荷花撑着手臂刚爬起身来,夜千狐便整个人从背后压上来,一个泰山压顶把田荷花差点压成肉饼。
“你怎么跑出去这么久,本座都快无聊死了。”气急败坏的声音在田荷花的耳畔响起,震的她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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