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憋住地就率先语气生硬地看着秦子茵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子茵仿若不解地皱起了眉,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怯怯地小心翼翼一般地看着其他人,道:“那个,我,我没什么意思啊,钰钰这是怎么了?我只是夸了一下依依...”
秦子茵的话音还没有落完,岑理钰就像是忍受不了一般地,直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我拜托你,秦子茵你能不能别老那么假惺惺地恶心人?!之前的那些事情,我们心里都有数,你别在老是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好么?!我们嫌你碍眼、影响我们的心情,你懂了么?!还有,依依、钰钰什么的称呼,那是你叫的么?!你和我们有半毛钱的关系么?!别作了,行不行?!!”
岑理钰的话说得又直又快,根本没有留给秦子茵任何打断话的余地。
而随着岑理钰这番话一出口,云上依顿时便觉得心中感到了几分快意,话说,她也想像岑理钰这样对着秦子茵说话好久了。
啪嗒、啪嗒...
秦子茵微微地张开了她那今天特意化的小巧的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看着岑理钰,作地如同遇上了晴天霹雳一般,伤心震惊且难过,一边不停地掉着泪水,哭得十分有梨花带雨一样的姿态,一边又似恍惚地喃喃着:“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如同受到了莫大的冤屈,她的身子立时便娇弱地颤抖了起来。
周围隔得比较近的人,看见一长得那么漂亮的美女哭成了个泪人儿,顿时便有好多个人好打不平地对着上了妆容看起来诡异而惊悚模样的岑理钰露出了谴责和嫌弃一样的目光。
云上依冷冷地扫了那些人一眼,又定定地看了眼秦子茵,转而又定定地瞅了瞅秦沫阳,便将岑理钰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自己则站到岑理钰的身前,仰着头,气势逼人地对着秦子茵道:“秦子茵,我奉劝你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傻瓜,这世道,许多事情无论用怎么样的手段遮掩,都还是改变不了那肮脏龌龊的本质,多行不义必自毙,总有些迟来的回报会让人错愕到目、不、暇、接!”
云上依的话说得极沉稳,也极冷,周围本有些议论纷纷的声响,都在那一刹那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凝滞了一下。
秦子茵垂下的眼帘之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旋即,她又抬起了眼眸,无声地控诉了云上依和岑理钰一番,又恋恋不舍地目露委屈地看了看秦沫阳,却见他毫无动容之色,便以退为进地像是羞愤了一般,转身便跑了开去。
云上依冷冷地又扫了一眼周围还盯着他们看的人,直逼得那些人不得不转开自己的目光,这才又侧过头,对着似乎仍旧还有些气愤的岑理钰,淡淡地安慰道:“别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那种人,不值得我们生气,总有一天她会得到她应得的教训。”
森冷的寒气从云上依话语的尾音之处弥散开,岑理钰却慢慢地变得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