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想着我点好的么?好歹我们都把彼此的第一次奉献给了对方啊。”赵铭以嘟起了嘴巴,耷拉下了脑袋,双颊处还升腾起了如笼雾般的红晕,各种含羞带怯一般的能够使人怜爱的模样。
路过的一名侍者不小心听到了这么如同神来之笔般的一句话,手中拿着的一个十分精致的塑料花瓶,“吧唧”一下便掉在了地上,随即,侍者迅速地就反应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花瓶抄起,一下就逃离开了这可能发生事故的场地。
速度之快,竟是在云上依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出口,澄清一下,那侍者便就不见了踪影。
云上依瞠目结舌,又瞥了瞥四周,见刚刚还在这里晃悠进出的侍者们通通都不见了身影,立时便垮下了脸,对着赵铭以阴沉沉地道:“你是很想尝试一下被女生扔出去的滋味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作势要撸袖子。
赵铭以立马变了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轻轻地咳了一声,神情有些赧然地道:“刚刚只是,开个,那个玩笑,哦,对了,我是来把剪辑好的专辑送几份给你的,另外,你得去公司一趟,把你应得的酬劳拿到。”
云上依接过赵铭以递到她面前的几张专辑,一边赞叹着封面的漂亮,漂亮地连她本人都认不出那是她自己了,一边轻漫地对着赵铭以说道:“你帮我拿来不就好了?”
赵铭以微微地耸了耸肩,无奈道:“酬劳这种是由公司开的,所以要领取肯定是要按着程序,本人去公司领的,我不可能直接给你拿来,所以,还是得你自己去一趟。”
云上依将那几张专辑随手放在了一边,指尖轻轻地点着自己的唇瓣,略有所思地喃喃道:“难道,你这种二代掌权人,还能没有什么特权?连这点小事都掌控不了?”
云上依的声音很低,但却恰好将这样的喃喃声,低到了刚刚好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程度。
“再有特权的人,总是还要把面上的事情做足、做好的吧?有些事,大家可以心知肚明,但是也不能什么都摆在明面上啊!”赵铭以觉得,云上依会这样问,无非也就是想要拿他做个打趣而已,所以,他的表情,一直都带着温和的无奈之色。
云上依对赵铭以这样的一个回答不置可否,只是,有些抽搐地想到,自己初初见眼前这个人的时候,还以为是个什么天真小男生呢,结果后来却是发现自己一直在看走眼。
真是,她在识人辨人这条路上的又一大败笔啊!
云上依扶额,看着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的赵铭以,掀了掀自己的眼皮,道:“话都说完了,东西也送好了,你...”怎么还不走?
听出了云上依的言外之意,赵铭以不自觉地黑了一下脸,但随即又红了脸庞,垂下眼帘,一副羞羞涩涩的小模样,呐呐道:“那个,那个,额...”
赵铭以此号人物,在露出这样一种表情的时候,就足以证明,准没啥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