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怎样的过往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应该要明白这么一个小孩子自保意识的强烈,并且去包容他的,曾经的她,在小的时候,不也有过那么一段时间,看着任何人都觉得像是要伤害自己,而把自己封闭着活得像个刺猬一样,谁来就刺谁么?她想,她是能够理解他的。
只是,现在看见秦沫阳唇边的冷笑,云上依忽然不知道要怎么去对待这个孩子、又或者要怎么样去靠近。
秦沫阳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自顾自地推开座椅,拿出了抽屉里放着的一个黑色的小包,转过身便向着教室外走了。
云上依还愣在那里,对于他一系列的举动,还有些缓不过神了。
她背对着他,并没有看见,他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有回过头来,看见她藏在身后的那只手时,嘴唇轻轻地轻轻地抿了抿。
等云上依回过神来,本来就走得比较快的秦沫阳自然是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云上依只好自嘲地摇了摇头,拾起了刚刚因为跌倒在地而掉在了地上的小包包,轻轻地拍了拍,掸去了上面一些明显的灰迹,才将小包包背在身上,看了看秦沫阳坐的那个位置,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然后才转身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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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学校门口,远远的就看见管家伯伯站在那辆灰黑色的车子旁边朝她招着手。
云上依轻轻碰了碰自己身后的那只带有血丝痕迹的手,丝~~~她咧了咧嘴,有些犹豫,却还是依旧向着管家伯伯走了过去,这个伤要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大不了也就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了一下就好了,小孩子磕磕碰碰的,应该也是挺正常的事吧?
一心想着说辞的云上依并没有看见,在校门口的不远处,一辆纯黑色的轿车里,摇下的车窗中露着的是秦沫阳那张小脸,而后,在看见她坐上车离开后,那辆车也摇上了车窗,缓缓地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