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迟薇由衷地想黑线的是,这位医生同志显然是有些太能说,也太能编了。
而偏偏众人都还是殷殷地望着他,感激而认真地聆听着。
于是,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四十五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零五分过去了,...,谢天谢地,他终于走了。
我目送着你那洁白的身影远去,你丫可千万别再来这么一趟了。迟薇筒子心有余悸地喃喃着。
“依依,在想什么?”外公看着迟薇说着。
“没什么,外公,依依好困啊”卖萌中...
叶德同志依旧笑得满面菊花开说:“嗯,那依依快睡觉觉吧,不过,依依,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睡?”
“不用了,外公,依依不饿,依依要睡觉觉”卖萌无下限中...
“那,依依好好休息,明天外公再来看你...来,乖乖,和外公说再见...”
“外公再见...大伯再见.................小姑再见。”
卖萌送别仪式完毕,叶德同志即挥一挥衣袖,带走了一票仍溺于惊喜中,都快找不着东南西北的人民群众们。
留下小姨一枚,继续执行照顾迟薇的重任。
这一天,就这么闹腾着过去了。
而这一场里貌似缺镜头的叶宇安小童鞋,也被其老爹拽走了,临走前还颇为哀怨地瞅了瞅他的依依姐,不过见丫的仿若不舍、实则欢喜的样子,只得恨恨地咬着自己的小嘴唇,和他老爹走了。
好吧,现在总算是清净了。
迟薇童鞋,闭上眼睛,轻呼了一口气。
至于明天,就等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