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破口骂道,什么“婊子”“贱货”“破鞋”的,骂得简直比谁都痛快。酣畅淋漓的,就跟刚撒玩尿一样舒服。
花四姑的话生生让冯彪觉得不舒服了,他感觉此时就好像自己的头上戴了绿帽子一般,虽然他也知道花四姑不是什么良家女子,还是很多人的老姘头。可是当他听见花四姑在那儿披头散发赌咒发誓地说昨晚上不是自己睡了她的时候,他心里就是膈应得慌……果然。男人的占有欲还有尊严啊,就是重得可怕。
二姐看着直乐,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狗咬狗一嘴毛……果然这看戏就是比演戏轻松啊……她终于知道那些闲得没事儿就喜欢看人家家里细毛蒜皮的事儿当乐子的大妈大婶儿是个什么心态了,太爽了简直……
不过,很快,二姐就开始皱起了眉头。
她是在疑惑,既然刘老抠不在这儿,那他到底去哪儿了,花四姑死死咬定刘老抠跟她相好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按理说,小乞丐报的信儿和刚才花四姑的反应,都表示昨晚是刘老抠跟这寡妇一块儿鬼混的……可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大清早的她就带着一帮人来捉奸了,可是大家都看见了,炕上这个明明就不是刘老抠啊……难不成花寡妇这生意还是上半夜下半夜两场的……
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那她决定一辈子都不要理刘老抠了……她嫌脏。
二姐正欲说话,麻婶儿却阴笑着在二姐身上拉了一把,小声嘀咕道:“咱先别管那道三不着两的事儿了,且先看看戏吧,我估摸着,这不只是一场好戏,还是一场大戏呢,里头的乐子多着呢。”
二姐深谙麻婶儿话里的意思,遂点头不语,深藏功与名。果然会扮猪吃虎的人才是聪明人啊,麻婶儿这过日子都过出乐子来了,知道哪儿有乐子就围观,哪儿有好处就扒拉,这一套套儿的,估计都能出一本儿三十六计了——看来这过日子是门大学问哪,她还年轻,还得好好学着呢。
二姐这边淡定了下来,花寡妇那里却开始炸毛了。
花寡妇再不要脸,那毕竟也是个人,是个人就会觉得羞愤难堪,所以她如今也觉得羞愤起来了。这个冯彪到底是谁的人,怎么处处与她作对来着,坏了大奶奶的计策这就不说了,她如今还没弄清楚这里头谁是谁非呢,谁让她昨晚上也喝了那下了药的酒的,这样也算了,可是他既然睡了自己,一觉起来还当着那么多人损她是个破鞋,虽然这也是事实,可是她心里就是觉得恼火,别人这么说自己也算了,这个男人倒好,既然嫌弃自己是个破鞋那他还穿这破鞋干什么呀,那么得意那么行,那他就别来找她呀,如果冯彪不来找自己的话,指不定大奶奶的计策便是万无一失的了,这件事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功亏一篑了,还带累着她也跟着被人骂被人打的,这让花寡妇如何咽的下这口气来——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凭什么他能骂她,她却不能还嘴,哼哼,她可不是那起子拈轻怕重又顾忌名声脸面的虚伪妇人……在花寡妇心里,她自己就是一个追求随心所欲的真实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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