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而双手则牢牢禁锢着她的细腰。
“老婆,你要对我这里温柔一点,不然你的幸福可怎么办?嗯?”闻人小声地抽着凉气,似乎压抑着痛苦,实则努力在用他低沉的嗓音化为某种不经意的锈惑,手也不老实地从她的衣摆钻了进去,在她反抗之前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要害上。
“亲爱的,我真的疼,你帮我安慰安慰它。”闻人咬住了君卿的耳垂,在上面极尽能是的亲吻,而身上的女人颤抖的身躯则给予了他最大的鼓励。
君卿侧坐在他身上,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微微皱眉后便没再反抗,任由男人抓着她的小手扯开了他的皮带急切地塞了进去。“你瞧,它是不是很想念你?”男人的声音更加低沉,仿佛压抑着渐渐增多的浴望,略带煞气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意动的薄雾,随着他抓着她的手慢慢动作,嘴里发出了让君卿面红耳赤的低叫。
这羞人的事情在君卿恼怒的瞪视中提前完成,闻人满足又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拿出她的小手在掌心吻了吻,更让君卿不自在地想逃离他的双臂。
“真可惜我们时间不多,不然我一定想看看你是不是也一样想我。”闻人说着,将嘴唇从她的耳垂往上移动了一点,伸出舌头钻进了耳朵里,轻轻吻着。另一只还放在她衣服里的手一点也不闲着,仔细感受着指腹上的柔软滋味,五指像是弹奏一首美妙动听的钢琴曲一样欢快地跳跃着。
等齐放敲开了房门,看着君卿那恼羞的眼神,心一沉,苦涩的滋味就在舌尖蔓延了开来。他想到刚才自己想方设法地尽快赶回来,就是不希望闻人对君卿做某些事,可现在想想,又觉得刚才的自己很可笑,他在逃避什么呢,既然他们已经结婚了,那些该做的不该做的难道还会少吗?……该死的。
从福克斯提出的旅行计划到今天的百元威尼斯一日游的提议,以及他们将君卿的行踪用隐晦的方式提前透露给齐天毓知道,不难看出福克斯,或者说萨布林们的目的。他们怀疑她,觉得她是齐天毓派来的间谍。所以他们如果要相信君卿,就必须在威尼斯看到一个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豪门千金――这样才能符合为什么无法在京城找到哪怕一张她的照片的情况。
这一整天,君卿的确按照福克斯的意愿,认认真真地花了身上仅有的一百欧元,走过了威尼斯的大街小巷。她一脸纠结、好不容易询问到了如何去某个景点最省钱的方式,可坐上了公交船后,却忘记了原来还要买船票这一回事。她坐在餐厅里吃午饭,付账的时候却为餐馆要加收座位费而觉得惊讶不已,到了晚上时她才学乖了,和大家一起站在吧台上吃了牛角面包和牛奶,当然,因为是第一次站着吃饭,所以觉得窘迫而没什么胃口。
她用手机是拍了许多照片,似乎真的为这一场旅行感到由衷的喜悦,好像一只被赐予了自由的小鸟儿,欢快地这里看看那里停停。
她没有察觉到附近有什么人,或许是那些人藏得很好,也或许是他们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反正,她确定她所有的行踪都有萨布林的人偷偷跟着。甚至她认为,福克斯会在她身后。
君卿想,按照萨布林们的计划,他们既然把她的行踪透露给了齐天毓,那么就一定会想看看收到了消息的齐天毓会不会提前派人进驻威尼斯然后劫杀或绑架她。
其实按照这种粗糙的算计手法,君卿就算没有安排自己这一出失踪的戏码,安安全全地到了圣马可广场与福克斯汇合也是没问题的,只是这样一来,就没法打消萨布林甚至是罗曼诺夫的怀疑了,于是,她就想着将计就计,干脆利用这个机会让他们对自己的信任度提高,说不定还能收货一份愧疚。
这个计划有些冷血,她知道自己正在利用着福克斯几个的感情,但换一个角度,抛弃了那些妇人之仁后再想想,她和他们之间的相遇相识本来就不是单纯的,她企图接近他们,他们保持谨慎的怀疑,在这场间谍与反间谍当中,只有最后的胜利才是最重要的。她正经历他们之间的开头和过程,自然也想到了那不可避免的结局。
君卿的计划并不复杂,首先要排除闻人夜寒。好在这男人本就是用了其他身份证件悄悄来的威尼斯,所以让他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国也很容易。
然后,就是齐放在这个计划中扮演的角色。
在她的剧本中,齐天毓是以为齐清不小心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事情所以要追杀她,而齐放,这个与齐清最为熟悉的哥哥在这件事中的态度却非常矛盾,一方面不想违抗父亲,一方面又不希望齐清被杀。
于是,在这种矛盾的感情之下,当齐天毓接到消息并确认后派来了包括齐放在内的一小队特种兵,准备将君卿就地劫杀时,齐放强行将君卿保了下来,关在了一幢事先买好的老房子里,
君卿和齐放两人一起悄然进入这幢房子后,就让他把自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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