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清香的女孩,心情一时好得不行,但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没注意到自己对这女孩有特殊感情前,他是把她当孩子看待的,毕竟两人相差了快20岁,但察觉了自己的心意后,他就忍不住被这一身花香给引诱了,特别是怀中的身子还这样娇软,她锁骨下起起伏伏的两团娇软也压在他的腰腹之上,让他平生第二次口干舌燥起来。
身体很快就起了某些反应,罗曼诺夫不得不僵硬了双臂将人推开了一点,可哪知道这个清醒的时候不肯贴着自己的女孩在熟睡后竟然一丝都不愿离开自己,他刚刚推开没几厘米,这丫头就哼哼唧唧像小猪似的粘了上来,更是得寸进尺地将一条腿架在了他的腿上。
对她的亲近,罗曼诺夫又是高兴又是痛苦。想抱紧一点,却又怕自己把持不住,翻腾的既陌生又熟悉的浴望在冲撞着肋骨,不过很快理智就占了上风,他不想在她未成年的时候动她,一来是怕伤了她的身子,二来是他并不真的有恋童癖。可问题是,他每次把人推远一点,这个不安分的丫头就会不满地嘀咕几下,像八爪鱼一样紧紧贴着自己,他腹下那一直不肯消停下去的仁兄紧贴着女孩柔软的肚子,在她无意识的摩擦下,带给了他十分新奇的体验,那种酥麻的仿佛电流一般的感觉在背脊上窜动,竟是浴罢不能起来。
等回过神来时,他才湍着粗气,生生地将君卿的双臂扯开,他满头大汗,迅速从床上起来钻进了浴室中,低头看着狼藉的睡裤,竟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他靠在门板上平息着今夜来势凶猛的浴望,不知过了多久,才动手换掉了已经变得湿凉的睡裤。
再次将君卿搂进怀里时,他感觉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没了那种极为渴求的感觉后才松了口气,紧紧揽着佳人步入了前所未有的好眠。然而第二天一早,他却又黑下了脸,僵着面部肌肉对那笑得蔫儿坏的女孩说:“去晨跑。”
“哦,好啊,不过先生呢?在卫生间……嗯?”对于某个男人再次在晨间哔——起,君卿一开始是有些尴尬的,不过看到罗曼诺夫那僵硬的黑沉表情,她就觉得心理平衡不少,果然,没有女人就是不行的,瞧吧,天天早上都要来这么一出。
罗曼诺夫皱眉看着女孩那一脸“我懂,你忙去吧”的坏笑,沉默了半响将人赶了出去。
阿利克塞几个昨晚睡得太迟,福克斯已经吃过了早餐正在准备行李,所以餐桌上只有君卿和罗曼诺夫两人。
吃完饭,罗曼诺夫把君卿留了下来。沐浴在某个男人格外尖锐的目光下,君卿本来放松的心情竟然紧绷了起来,因为自己算是间谍,所以她难免心头发虚,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不在沉默中得抑郁症,就在沉默中爆发,君卿想了想,明智地选择了后者,她努力做出乖巧的姿态,无辜地眨着大眼睛,问道:“怎么了?先生。”
还是一阵沉默,罗曼诺夫其实想问的只有一句——为什么她会清楚关于男人的某些事情,还能这么自然地调笑?这一点也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性格和年龄。不过这个“不像”的结论太过主观,罗曼诺夫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把它暂时放下,不作追究。
“以后别叫先生。”罗曼诺夫想,他不能让她习惯了这个称呼,这让他觉得有些变扭,特别是今天早上起床上,她那一句:“先生,您今天还是精力充沛啊。”这种疏离的称呼和暧昧的调笑让他浑身都不对劲,说不上讨厌,可也好像不是喜欢,总有种……禁忌,对,是一种禁忌的诡异兴奋感。
“那叫什么?”君卿笑眯眯地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仰着头问道:“名字吗?弗拉基米尔?还是老大?当家?”
“随你。”
“好吧,那就……沃瓦?”君卿开玩笑似的说。她记得,弗拉基米尔的小名中有一种叫法就是沃瓦。
她只是开个玩笑,自然不可能真的叫一个罗曼诺夫的小名,可罗曼诺夫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只见他浑身一僵,眼神空洞了几秒又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自己推开大步离开了偏厅。
君卿被掀翻在地,微张着嘴就这么看着原本还好好的男人突然发难,把她甩开不说,还任由她摔在地上,自己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偏厅大门。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罗曼诺夫这里受到了这样的待遇,事实上她经常被他扔掉。这个男人很恶劣,他总会不耐烦地将她扔在沙发上、床上,甚至地毯上。可除了第二次见面他将自己猛地拉过去撞在地板上以外,他从没像今天这样把她甩在冰凉的地上,还径直走开了。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扔,可她的心情却十分的糟糕,因为她知道的,这一次和以前那些是不一样的。他生气了吗?可是为什么?因为自己叫他小名?
“狄安娜小姐,地上凉,快起来吧。”管家也是才反应过来,他从没想到那么纵容君卿的公爵大人会突然对她发难,震惊完毕了见君卿还坐在地上,忙小跑了过去。
君卿一言不发,默默地站了起来,是她太得意了吗?所以在得寸进尺中没有把握好,落得了这样一个难堪的下场。她甚至觉得四周伺候的下人都在看她的笑话,让她觉得面皮发热,心底发凉。呵,真是新鲜的体验,这一次任务真是有趣,不是吗。
“小姐,有没有摔疼?需要请医生吗?”管家小心翼翼地问,他见过的狄安娜小姐一直都是开心地笑着的,从没见她这样面无表情过,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面前这女孩和公爵大人很像。
君卿暗暗吸了口气,扬起与平日无二的甜美笑容,摇着头说:“没有,一点没摔疼。不过管家叔叔,你知道先生为什么生气吗?”
“这……我也不知道,抱歉小姐。”管家弯着腰说。
“哦……没关系,我去问问福克斯。”君卿笑着说,坐在椅子上由着管家给她摆正了小皮鞋上的红色蝴蝶结。
“您的脚刚刚有崴到吗?”作为一名出色的管家是需要眼力和直觉的,他虽然没看出君卿脸上除了笑以外还有什么,但他总觉得她的脚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没有。”君卿摇摇头,问道:“福克斯呢?他还没好吗?我想飞机的时间差不多了吧。”
“是的小姐,再过一小时你们的飞机就要起飞,福克斯大人应该快来了。”管家掏出胸口的怀表看了看,答道。
等福克斯来了,见君卿还坐在偏厅里,就问:“老大呢?哦,还有你的行李呢?”
“我也不知道先生去哪了,我的行李管家叔叔已经放在你车子的后备箱了。”君卿伸出手说:“我有点困,你抱我去好不好?”
福克斯一愣,他可不记得这丫头喜欢别人抱她,不过小美人愿意亲近他,他还是高兴的,于是把手里的行李交给管家,自己则弯下腰把女孩单手抱了起来,他掂量了一下,轻飘飘的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他一边走一边道:“我看你平时吃的也不少,怎么还是这么轻?”
“你不是说我像猪吗?怎么又说我轻了?”君卿搂着福克斯的脖子,哼道。
福克斯被噎了一秒钟,忙又说道:“没错啊,是很像猪,贪吃极了。只是猪也分大小,你就是一头小猪崽。”
君卿脸一黑,一拳头捶在了他肩膀上。福克斯故意哎呦了几声,好像在讨饶一般,逗得女孩眉开眼笑。
“你要真困了,就在车里睡会儿,我先去见见老大。”福克斯见君卿爬上了车椅就开始翻阅欧洲各国的地图,突然对这次旅行真正地期待起来,反而没了前一天晚上和安德烈交谈时的那种纠结和烦闷。
这一次去旅行的提议虽然是他提的,但他本来的想法是和安德烈、阿利克塞一起出门放松放松,而不是真的和一个未成年小女孩出门,那样很多场所他都去不来。不过因为安德烈始终怀疑君卿的身份,所以他说要乘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她,福克斯本来不愿意,觉得没必要让自己一年才一两次的旅行计划泡汤,不过最后还是屈服于安德烈的淫威之下了。
等福克斯从罗曼诺夫的卧室书房回来,他的表情就有些古怪,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又好像想笑,开车开了半天,他就问:“狄安娜,你生老大的气了?”
“什么?我?”君卿趴在窗口看风景,乍一听福克斯的话就觉得有些可笑,什么叫她生罗曼诺夫的气,她有那个胆量、能耐或者资格生气吗?明明是那个人无缘无故就扔了自己!
君卿抿着嘴巴不再说话,福克斯一瞧就肯定了,果然是这小妮子在生老大的气,真是胆大包天,不过也是老大自己惯出来的,不然谁敢在他那个冷面杀神面前放肆?他想起刚才在书房里罗曼诺夫的要求,不禁又开了口:“老大做了什么让狄安娜小公主不高兴了?让我来猜猜,是又骂你了,还是又不让你喝橙汁了。”
“福克斯,你很烦。”君卿娇滴滴地斥了他一句。
“好吧,我很烦。不过亲爱的大度的小公主,等咱们在威尼斯下飞机你就给老大打个电话吧,哥哥每天请你喝一杯橙汁,怎么样?”
君卿看了他半天,在他紧张的注视中点了点头,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头,道:“还要鸡翅,各种做法的,每天都不能重样!我要求也不高,不一定要当地的名厨给我做了。”
要求……不高……?福克斯忍不住骂道:“你个小魂淡!”
“不是小公主吗?”君卿表示对这个称呼有些恶寒,不过小女孩似乎都喜欢听这样的,于是福克斯的恭维还是没错的。
“公主也有魂淡的。”福克斯说完,就被一双手从后面捂住了眼睛,他哇哇大叫起来:“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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