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木塞不太信任的看着瑾彦,“可别切的太碎或者太长!”
“嗯!”瑾彦拿起刀,很乐呵。她之所以这么想切菜,完全是因为这一堆的草让她想起小时候在外婆家,猪草盆里的那把薄薄的大刀。奶奶总是一边给她讲故事,一边剁猪草。
寒玉少把一堆干柴放在一堆,夹了几块燃着的木炭,便开始吹起来。隔了好久,寒玉少都觉得缺氧了,可火还是没燃。
“你放这么多硬柴干嘛?”吉木塞把粗的枝条拿出来,放了些干草在木炭上面,在加了几根细枝条,轻轻的吹起来。
寒玉少看着吉木塞吹气的侧脸,“长得真不错!”
吉木塞忙抬眼看到了寒玉少的色相,“看什么看,做事!”说着便向瑾彦走去。
寒玉少摇摇头,“就是野蛮了点儿。”
瑾彦正剁的起劲儿,吉木塞一看急得不行。“叫你不要剁这么碎了!!”
瑾彦一愣,“没啊,这又不能炒着吃,煮着吃还要等几批,一起煮会丧失营养的!”
“什么养?”
瑾彦摆摆手,“你不懂,我准备做面疙瘩的。”
“面?”吉木塞无可奈何的看着瑾彦,你们是去打仗,有干粮就不错了,哪里来的面做疙瘩?”
“啊?”看着一木板的碎末儿,瑾彦急了,“那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