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尺怎么都扭不开,否则早就找面墙撞死了。
这王八蛋到底是如何变成这般缠人又不要脸的?!
两刻钟以后
李管事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从房里走出来,新王妃一脸怒气,就跟要吃人似地,最明显的就是嘴巴有些红肿。而他们家爷则是摇着一把折扇,依旧潇洒倜傥,如春风拂面,一看心情就极好。
晚间沥王府
小郡主的卧房里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叶小暖一边唱一边比划着动作,香香则是跟在她身后学她比耳朵、扭屁股。那敏捷的小身板,萌萌的小摸样,逗得在场的四名丫鬟‘呵呵’直笑。
“娘亲~还要!”扭着小屁股,香香继续要求。
叶小暖笑着直摇头,可惜肚子里有一个,她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赶紧示意小风四人:“你们全都过来,站成一排,陪小郡主跳会儿。我给你们唱歌就行。”
小风几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她们没跳过这种舞啊,感觉好别扭的。可一见小郡主那期待的小眼神,几人红着脸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过来。
“来来来,照我刚才的动作,开始了哈——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哈哈......”那些动作本就滑稽,叶小暖自己跳的时候倒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看着四人乱扭乱蹦的样子,一个没忍住,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抬手指了指,“哈哈......再来再来......”
突然的,门外响起周管事的声音。
叶小暖这才收敛了一些笑,赶紧朝小风示意,让她去开门。
没一会儿,小风回来回话:“主子,冀王爷和冀王妃来了,说是要见你。”
“冀王妃?”叶小暖诧异的望着她,“冀王爷什么时候娶亲了?”
这什么时候的事,怎的没听人说起过?
小风掩着嘴笑了:“主子,这冀王妃不是别人,正是那苍月国的紫小姐。听说她来金陵国好些天了,奴婢也是听周管事说的,周管事是听冀王府李管事说的,听说是冀王爷下令让人改的口。”
叶小暖好笑的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们陪小郡主玩会儿,我出去见见他们。”
吩咐完,她走过去蹲在香香面前,摸着她小脸,温声解释道:“宝贝,你四王叔来了,娘亲要出去一趟,你跟几个姨姨在这里玩好不好?娘亲很快就会回来的。”
“好~”香香也不黏人,萌萌的点头答应。
“宝贝好乖,等着娘亲回来陪你哦。”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叶小暖才走了出去。
。。。。。。
厅堂里
看着一身女装的紫玉尺,叶小暖有些适应不过来。也不是没见过她穿女装,只是在叶小暖印象里,还是觉得她穿中性一点比较顺眼,毕竟看熟了。
“小暖!”见叶小暖出现,紫玉尺张开双臂就扑了过来,直接给她来了一个熊抱。“我可想死你了!”
“去!”叶小暖拉下了脸,愤愤的瞪着她,“哼,一声不响的就走,都来了好些日子了,也不知道来看我,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假死了!”
紫玉尺尴尬的摸摸自己的耳朵,道歉:“我、我也是有苦衷的嘛......对不起啦!”
叶小暖见她这样,也没继续跟她计较。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当时为什么要分开,但如今见两人如金童玉女一般的出现,她也乐见其成,哪有那么多气撒给她啊?
“好啦好啦,你人到了就好,别搞得像是来负荆请罪似地,我可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戳了戳她脑门,叶小暖赶紧推开她,“别当着你家男人的面对我搂搂抱抱,我跟你之间可没奸情。”
听她语气,紫玉尺也知道她没跟自己置气。放开叶小暖之后,她眼珠子就开始在叶小暖肚子上转来转去,有些不正经的拿手摸了上去:“你这几个月了,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叶小暖感觉她那手就跟色狼调戏一样,赶紧拍开:“正经一点,别调戏我儿子,小心我家沥哥扁你!”
紫玉尺‘嘿嘿’的笑道:“还是你家男人威武,你这才回京不久,就被他搞大了肚子!”
噗!叶小暖顿时喷了:“......?!”
龙昭风在一旁听着听着那脸就有些难看了。死女人,难道他就不威武吗?不就是怀孕嘛,有何好羡慕的?只要她乖乖配合,他照样也能搞大她肚子!
不是他不想让自己女人怀孕,而是他们现在没成亲,那女人的爹卡在他们中间,就算是有了孩子,孩子也没法认祖归宗。他辛辛苦苦播种,到头来别人把果子摘了,这让身为男人的他怎能不憋屈、不难受?
不过看着女人对别人肚子饱含羡慕嫉妒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的成全她好了......
某爷在一旁转动着狐狸眼,摸着下巴打着小算盘。另一边俩女人直接将他忽略,兴致极好的聊起了天。
“玉尺,你这次来金陵国有何打算啊?”爱八卦是女人的天性,特别是这对极度让人头疼的男女,对他们的结局,叶小暖还真是多了几分好奇和期待。
紫玉尺瞄了一眼坐着沉默的男人,然后看着叶小暖摇了摇头,小声道:“我能有什么打算啊,走一步看一步咯。”
叶小暖挑了挑眉:“你没打算和我小叔成亲?”
紫玉尺接着摇头:“成什么亲啊,他倒是想,可是我觉得根本没必要。”
“为何?”
紫玉尺再次瞄了一眼不远处的男人,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鄙夷的说道:“这男人最近不知发什么神经,让人老不舒服了......我担心他是在用美男计!现在看着他挺正经的,也没跟其他女人有什么来往,可谁知道他会忍多久?我要是随随便便嫁给他,谁知道成亲以后他会不会本性暴露?反正我年纪还小,干嘛着急着嫁人,你说对吧?我打算啊,暂时先看看再说,反正成不成亲我都跟他住一块了,没啥大的区别。要是以后他对不起我,我也好拍拍屁股走人。就算再过个三五年,我也青春貌美,谁稀罕这种花心的老男人,你说是不是?”
噗噗!叶小暖捂着嘴忍着没大笑出声。难得她一古代女子能把爱情、婚姻看得如此开明,她不佩服都不行!
俩女人随心所欲的聊着,自以为说的话很小声,可是她们皆没有认真看到男人变得铁青的脸。
龙昭风捏着拳头,是忍了又忍,银牙磨了又磨,才忍着没上前将人给掐死。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跟她那老子一个德性!还没成亲,就早早的铺好后路了!
他们可有问过他的意思?!可有问过他的意思?!
想把他踢了找别的男人?她做梦!!!
俩女人继续聊着天——
紫玉尺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匣子放到叶小暖手中:“你有喜,我没啥送你的,这个就当做给孩子的贺礼,要是你生了儿子,我就做他干娘。”
叶小暖嘴角抽了抽。“......?!”
现在都流行抢别人的孩子么?大师兄已经抢了她的宝贝做儿媳,这丫更过分,想抢她儿子做干儿......
看着手中精致的匣子,叶小暖觉得好烫手。可是这让她如何拒绝啊?
打开匣子,一缕金光刺射着她双眼,只见红绫中躺着一对金光灿烂的手镯。论材质,绝对是纯金的,论做工,绝对出自名匠之手。
贵气、奢华......
叶小暖‘呵呵’一笑,将匣子收好,笑道:“哎呀,让你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等我生了儿子,肯定让他叫你一声干娘的。”
若是叫一声干娘就能换一堆天价的东西,那儿子也不亏对不对?
冀王爷是大款,如果上门都不宰,那她也太傻了......
俩女人继续说着话。
龙昭风见自己坐了老半天都没人问候过他,心里有些不爽,终于忍不住的‘咳了咳’。
“天色不早了,二王嫂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要不一会儿二哥又该找来了。本王府里还有些事,就先带玉尺回去了。”走过去,也不管女人同意不同意,他直接将女人抱了起来。
“喂喂喂!龙昭风,你有点样子好不好?没看到我们正聊得起劲啊!”
叶小暖揉了揉耳朵,最后觉得还是让这俩祖宗回去。要闹腾回自个家闹腾去,别到时自个好好的地方又被这俩祖宗给砸了......
“好了,玉尺,冀王爷说的是,天色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明日我做东,在颐天楼请你们吃大餐,到时记得早点来哦。”
收了人家的礼,请人家吃一顿也是应该的。晚上告诉沥哥,让他把小叔和珠儿叫出来,到时大家聚一聚。
一听有吃的,紫玉尺在龙昭风抱着她走出门外时,还扯着嗓子应道:“小暖,说定了哈,明天不见不散!记得给我多点一些好吃的!”
龙昭风眼疼无比的看着她,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
都是些猪一样的女人,成天就知道吃吃吃!
好像他亏待了她似地!
翌日傍晚
龙家三兄弟携自家女人从颐天楼后门陆续进入。
一看到紫玉尺出现,月珠下意识的盯紧了她,而龙泽宇则是防备的拥着月珠坐到离她偏远的坐垫上,夫妻俩两双迷人的眼就跟防色狼一样的提防着她。
而龙昭风一看龙泽宇在场,圈在紫玉尺腰间的手不由的收紧,妖冶邪肆的桃花眼同样防备的盯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就跟随时担心自己女人会爬墙偷人一样,那俊脸黑沉沉的。
“坐吧坐吧,站着做什么,比高啊?”好笑的看着几人不自在的表情,叶小暖赶紧出声,同时指着矮几一侧的两个软垫,示意后来的两人坐下。
“干什么啊,你还不放手?”坐在软垫上,紫玉尺见腰间的狼爪还没有放开的意思,不免恼道。
龙昭风一手紧搂着她,一手拿了一只鸡腿放在她嘴边,面色温柔的笑道:“宝贝,来,爷喂你吃。”
“咳咳咳~”众人齐齐呛了一下,视线全都一瞬不瞬的盯了过去。
紫玉尺嘴角狠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把将鸡腿抓到自己手中。
“玉尺,看你多幸福,没想到我这小叔也有这么心疼人的时候。”叶小暖堆着羡慕的笑,朝她说道。
闻言,紫玉尺更是不好说什么。男人在外这么给她面子,她要是不领情,那别人就会骂她不知好歹了。
“嗯。”小声的应了下,算是同意了叶小暖的看法。
龙昭风嘴角微扬,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啃鸡腿,当着众人的面,还从怀里摸出锦娟,就跟以往龙沥伺候叶小暖吃食一样,替紫玉尺擦起了嘴。不过他比龙沥做的更好的事,他在说话方面丝毫不吝啬。
“宝贝,慢点吃,不用这么急的,爷又不会跟你抢,你只管安心吃就是了。要是不够,爷再让人送些到府上,你想吃多少有多少。”
噗!
众人再次傻眼:“......?!”
他们心中傲慢不羁的冀王爷肿么这么好说话了?
叶小暖昨日就觉得他有些不同,她和紫玉尺说话说了半个多小时,冀王居然在旁边一言不发。而今,亲耳听到他哄女人的摸样,是真的觉得有些惊棘。
冀王爷,你丫的傲性去哪了?上次在格鲁的时候,因为玉尺没照顾他,他不还生气走了嘛?
节操呢?这大爷的节操去哪了?
龙泽宇和月珠坐的远远的,更加不敢靠近他们俩。
这一幕,也让紫玉尺回忆起了在格鲁的情景,回想着叶小暖当时说的那番话,她突然咬着唇低下了头。
“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要不爷让人再送几道菜上来?”龙昭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如今的他是真的想对这女人好一些,好让她心甘情愿的留下。见她沉默不言,连喜欢的鸡腿都不吃了,赶紧低声问道。
“我没事,你......你也吃吧,不用伺候我......”别扭的开口,紫玉尺朝矮几上的食物看了一眼,突然愣了起来。
这么多东西,她居然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争执不断,吵架不断,可是她喜欢什么,他都了如指掌。但他的喜好,她却一无所知......
莫名的,她眼眶有些红,抬眸看着身边曾为自己破了相的男人,那两条显眼的疤痕还在,像是两根刺一般突然刺得她心口生疼生疼的。
“你、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拿......”
闻言,龙昭风也愣了。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不知道她到底又怎么了,可是听到她的话,他心中突然有些激动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忍不住的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笑道:“爷没有忌口的,你拿的爷都喜欢。”
俩人当着其余人的面突然就上演起情深意切的一幕,让其余没动筷的人全都石化在桌边。
“......?!”
“咳咳咳~”叶小暖赶紧干咳起来,怕自己再看下去,整顿饭都没法吃了。执起酒壶,她站起身绕过桌子为每人斟上一杯酒,然后回到软垫上坐好,端起酒杯说道:“今日你们三兄弟都在场,这一杯酒你们兄弟仨务必要喝下,我希望从今以后,你们兄弟仨能抛开所有的私欲、杂念,相亲相爱,不求有福同享,但求兄弟情深!”
仨男人都没想到叶小暖开场会说这么一席话,皆是不约而同的愣了。
“二哥、四哥,我赞成二王嫂说的,不求有福同享,但求兄弟情深!不论今后你们在何处安生,都别忘了京城,这是我们共同的家!泽宇先干为敬!”没有犹豫的,龙泽宇仰头果断的饮下杯中的酒。
龙沥面色沉凝,什么话都没说,同样一饮而尽。
众人盯着龙昭风。只见他从叶小暖身上收回视线,然后缓缓的和龙沥、龙泽宇分别对视一眼,突然他扬唇一笑,将杯中酒倒入口中。
“二哥。”龙泽宇眼眶红红的,为自己、为龙沥各添了一杯,“这杯酒,泽宇要敬你!”
感激的话满腹,可是此刻龙泽宇却什么都没说,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他的心意。
龙沥颔首,再次一饮而尽。
“二王嫂,这杯酒是我与珠儿共同敬你的!”
叶小暖怔了怔,反应过来之后,她‘呵呵’笑了起来:“好好好,我喝,借此机会,我祝愿你与珠儿幸福长远,既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月珠羞怯的红了脸,端起酒杯看着龙沥和叶小暖,温柔如水的眼眸中饱含着对夫妻俩的谢意和敬意:“珠儿和泽宇感激二哥和二王嫂,大恩不言谢,珠儿不把二哥、二王嫂当着外人,此际,珠儿也祝愿二哥、二王嫂幸福百年、康泰永福。”
叶小暖和龙沥相视一眼,看着对面心意诚恳的小两口,心里都颇为满意。
“好,干杯!希望我们大家都幸福百年、康泰永福!”怀着孩子,龙沥早早的就将她酒壶里的酒水让人换成了甜水,这会儿,叶小暖自然是无所顾忌的想喝就喝。虽说东西换了,可心却被这番场景触动了。
下一次相聚不知要等到何时,或许一年、或许两年,突然的,她觉得自己好舍不得这里。舍不得这对可爱善良的小夫妻,舍不得那个给她无数温暖的沥王府......
不过她相信,他们一定会回来的,因为沥哥说过,她想去哪,定会陪着她......
将酒饮下,龙泽宇再次斟满了自己的酒,举杯突然朝龙昭风感激的说道:“泽宇替金陵国百姓感激四哥所赠的二十万两白银!”
龙昭风勾了勾唇,也没犹豫,一饮而尽。他所捐赠国库的二十万两银子可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这声谢他当之无愧,没啥好矫情的。
只是酒下肚,某爷眼染笑意的看着他,突然道:“本王不久将去齐藩,以后国库盈亏,就要靠皇上自力承担了,可莫学大皇兄那般昏庸无能,三天两头找本王要银子。”
他话一出,其余几人皆是诧异的看着他。
“四哥要去齐藩?”龙泽宇看着他身边的紫玉尺,虽然诧异,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紫玉尺更是惊讶的都快掉眼珠子了,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你在这里好好的,去齐藩做什么?”不是她不让他去,而是她爹就在齐藩,他这一去,岂不是自找难堪?爹虽然不会将他赶出齐藩,可绝对不会对他好脸相待。
那她到时夹在中间该怎么办?
与其两人去齐藩让爹整天骂他们,还不如就在金陵国待一阵子,等爹想她的时候,她再趁机回去,好好哄哄,看爹态度有没有好一些。
龙昭风轻笑出声,不过那淡淡的笑声却带着莫名的傲气:“如今齐藩百业待兴,这正是本王大开商路的好时机,本王自然不会放弃齐藩这块肥肉。”
闻言,众人嘴角狠抽。“......?!”
他这是为了女人,还是掉进钱眼里去了啊?
不过大伙却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和雄心。如今的齐藩,刚建立,经济财力都十分薄弱、萧条。的确需要有人去带头发展,打开商路。
而这人,光富有还不行,未免被其他人打压,还得有至高无上的身份,否则无法一览独大。
而这人,放眼整个金陵国,却只有冀王爷能有这等本事!
只是......
“四哥,你这般去齐藩,那京城里的事,你如何打理得过来?”龙泽宇问出了众人想问的话。
总不能抛下这边的生意不做了吧?
“京城的事嘛......”龙昭风桃花眼一挑,突然倾身朝龙泽宇看了过去,“不知道皇上能不能为本王打理打理?”
“我?”龙泽宇有些懵了,“四哥,你莫不是开玩笑的吧?”
“本王知道你在京城也有不少铺子,虽说收益不如本王的,可也算过得去。既然你开了这个口,那本王不妨和你做个商议,如何?”
“......?!”龙泽宇一头雾水。
“本王离京自然不可能丢下这偌大的商业,你若帮本王打理京城里的一切,那本王承诺,每年收益的三成归你,其余七成归本王。不知道皇上你有没有这个胆量接下本王的这挑担子?”
他这一席话不仅让众人傻眼,连龙沥都挑了挑眉。
“这......”龙泽宇几乎是没法思考了。不是他应付不过来,而是这犹如天上掉馅饼一样的事他没法置信。
“笨蛋,还傻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答应!”叶小暖看他那傻帽的样子,没好气的伸长手臂重重的拍了一下龙泽宇的脑门。
这笨小叔,这天大的好事居然还傻愣!
她心里清楚,冀王爷不会这么好心丢这么肥的‘肉馅’出来,能托付给她美人小叔,还不是因为其皇上的身份。
冀王去齐藩,其实是可以委托其他人照看生意的,可是谁能保证没有他本人在场,别人不会打压他所建立起的商业帝国?
他如此托付,不过也是在找后台罢了。放眼全国,有谁比皇上这个后台还强大的?有皇上罩着,谁敢放肆?
这样一来,他不但能稳守自己打拼出来的商业,还能给自己兄弟一些好处,让其欠他一份人情。
这冀王,可谓是精打细算啊!
“我......我......”龙泽宇激动的都有些说不出话来,“我......我答应四哥!”
一顿饭,兄弟仨虽然没有提过一句‘分离’,可在这场饭局中,却隐隐的将几兄弟的离别之情带动了出来。最后醉得最严重的就是龙泽宇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离别的伤感一直围绕着叶小暖,即便在大家欢聚一堂的时候,她心中也嚼着那一丝丝无法形容的苦涩......
。。。。。。
夜色下
两道长长的影子投落在地上,一前一后朝着冀王府的方向徒步而去。
男人负手,姿态孤傲,原本妖冶的眸光此刻在夜色中幽暗失色。
女人一步一步的紧随其后,视线迷离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背影。
“昭风......”突然的,女人脱口唤出,沙沙的嗓音压得极低。
可依然让男人清晰的听到耳朵里,蓦然顿足,他身子陡然僵直。
几步上去,女人伸手将他大手抓住,平日里温热的手掌此刻不知怎么的带着一丝凉气,她将男人的手圈在自己腰间,让自己主动的置于他怀中。
“昭风......”
怀中是她轻盈瘦小的身子,鼻尖是她发间好闻的香气,耳边是她低柔如风的嗓音,唤出的是他的名字。
此刻,龙昭风像是做梦一样,又惊又喜的反应过来,瞬间抱着她将她抵在墙壁上,抬起他的头,眸光惊喜而不确定的凝视着她:“宝贝,你叫爷什么?再叫一次!”
“昭风。”
“嗯。”他清响的应了一声,随即压抑不了那份突来的惊喜,俯身就将她红唇牢牢吻住。
夜色下,一对人儿激情相拥香吻,皎洁的月光洒下,打在那一对浑然忘我的人儿身上,犹如替他们渡了一层旖旎浪漫的纱衣。地上的影子合二为一,融合成了一团,分不出你我......
。。。。。。。
三年之后
在一处四季有花的山间里,一排排小竹屋伫立在山脚之下。竹屋门前,是空旷的香草坪,一群孩子总会在草坪上嬉笑打闹做游戏,时而是几个孩子脆嘎嘎的笑声,时而又会传来委屈连连的哭声。
而只要一听到哭声,竹屋内就会冲出来一女子,提着笤帚气势汹汹不由分说的就会将两个同样大小的小屁孩各打一顿。
“你们这俩兔崽子,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欺负妹妹,耳朵都是长来看的?说多少遍了!再给我把妹妹弄哭,今晚你俩就给我睡外面去!”
见到女子,哭得哇哇的小女孩赶紧朝她扑了过去,委屈怜怜的叫道:“二伯母~”
女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俩儿子,蹲下身将小女孩抱了起来,边往竹屋走边哄道:“晗儿不哭哈,二伯母替你揍了哥哥他们了,以后不跟他们玩了,知道吗?”
留下的两个小娃同样是你瞪我我瞪你。
“都是你~”
“都怪你~”
瞪完之后,两人迈着小腿一摇一摆的往竹屋内走。
叶小暖正将抱回来的月晗哄睡,就见自家俩儿子屁颠屁颠的跑进来。
“娘亲~云儿错了~”
“娘亲~哲儿错了~”
俩小屁孩异口同声的牙牙脆语,眨着水蒙蒙的大眼就跟被抛弃似的别说有多可怜了。
对于俩双胞胎儿子,叶小暖别提有多头疼了。这一胎她同时生了俩,老大叫龙寒云,老二叫龙寒哲,老大像他们爹,老二像她,可是这俩小崽子的性格却是不知道像谁,整天皮得要死,老欺负比他们小半岁的月晗。不欺负妹妹的话,俩崽子就会跑出去钻人家院子捉别人家的鸡,戳别人家的狗。坡下张嫂家的十几只芦花鸡,几乎毛都快被这俩崽子扒光了。溪边王三娘家的看门狗看到他俩连叫都不敢叫了,只要他俩一出现,比老鼠见了猫还躲得可怜。
别看这俩娃才两岁多,每天干出来的事那是真心让人头疼。
叶小暖都恨不得把这人前喜欢装萌、人后喜欢作恶的俩崽子塞回肚里重造了。
“给我小声点,你们是想把妹妹吵醒不成?”
“娘亲~疼~”龙寒云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自己的小屁股。这是刚刚被自家娘亲用笤帚打的。
龙寒哲也不落后,背对着叶小暖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带着哭腔的委屈唤道:“娘亲~疼~”
叶小暖真想将俩兔崽子给扔出去算了。
他们像是疼的样子么?
哭声呢?眼泪呢?
正常孩子该有的,他们统统没有!
今日挨打,明日照旧,这叫知道疼?
今天,龙沥和月扬晨、墨子仙到城里采买去了,留下叶小暖在家看孩子。
当墨子仙背着小背篓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俩小娃可怜兮兮的小摸样。
“小暖,怎么了?他俩又调皮了啊?”将背篓放下,墨子仙赶紧走了过来,一手牵起一个,低声问道,“云儿、哲儿是不是又惹娘亲生气了?”
“大伯母~疼~”龙寒云继续指着自己的小屁股,眼眶里终于有了湿意。
“大伯母~疼~”龙寒哲再次不甘示弱的撅起小屁股。
尽管知道这俩小鬼有些故意,可到底是孩子,墨子仙没法不心软、不心疼的,赶紧将两人牵着往另一间竹屋走:“来来来,大伯母给你们擦点药,一会儿就不疼了。”
叶小暖看着那两道小身影,咬牙。
疼什么疼啊,她刚才都是虚张声势的,那笤帚落他俩身上时,根本就和弹灰一样,怎么可能疼啊!
臭讨厌的!真是气死她了!
替床上的小晗儿掖了掖被子,这才往屋外走。
院子里
龙沥和月扬晨正将从集市上采买回来的东西从马车上搬下来。
“沥哥。”叶小暖远远的唤了一声,小跑了过去。
龙沥放下手中东西,转身将她扑过来的身子揽住,“怎么了,可是云儿、哲儿又惹事了?”
叶小暖‘哼’了一声:“知道你还问!这俩兔崽子生来就是气我的!”
他们夫妻俩性子都沉得住,可偏偏生两个小捣蛋,这根本就是基因突变!
龙沥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安慰道:“无事,晚间为夫亲自与他们说说。”
叶小暖扁嘴:“说有啥用啊,说了还是老样子。”
龙沥叹了口气,蹙眉。
想到什么,叶小暖突然看向月扬晨:“大师兄,师父他老人家去接乐儿了,你不是说他们这几天就会回来吗?你收到消息没有,具体是哪天啊?”
月扬晨笑着看过来:“应该昨日就到的,想来他们应是在路上玩耍耽搁了。”
叶小暖‘哦’了一声。这小女婿两年前她见过一次,白白胖胖的可招人喜欢了,嘴巴也甜,性子也好。比她生的这俩儿子都要好!
龙沥带着她往他们房间里走。
没看到自家闺女,他不由问道:“香儿呢?去何处了?”
提起女儿,叶小暖这才稍微舒展了蹙起的眉头。“她听说爷爷要回来,今日就把小风四人带去河边抓鱼了,说是要给爷爷做下酒菜。”
龙沥抿唇,深邃的眼眸中也带着些柔和,一看就知道他对这个闺女极为满意。
坐到桌边竹椅上,他将女人牵过来坐在他腿上,看着越发明艳的脸庞,眸光更加深邃。
三年时间,他已过了而立之年,可她由当初的娇嫩到如今的妩媚生艳,这三年的田园生活,她没有一句抱怨,这个女人,似乎到哪都能适应得当。
“过阵子,九弟和四哥或许会来岐山,为夫有意让九弟将云儿、哲儿接去京城。不知你意下如何?”
闻言,叶小暖一惊。
“你想把云儿、哲儿送走?”这怎么行啊?虽说那俩小崽子调皮了一些,可是年纪尚小,要是没父母在身边照看,那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
抬手抚上女人诧异不已的小脸,龙沥缓声说道:“他们是沥王之子,子承父业,这是不可避免的。九弟书信与我,也有意想栽培他俩。”
叶小暖皱起了眉:“可是沥哥,你都不喜欢朝中的生活,万一云儿、哲儿也不喜欢呢?我们把责任强压在他们身上,他们将来怪责我们怎办?”
“人各有志,为夫当然不会强求他们将来做何。但不让他们接触,又如何知道他们是否会喜欢?你无须担忧他们没人管束,父皇与母后也在京城,他们自然会教导好云儿、哲儿。”
叶小暖撇嘴,心下鄙夷。得了吧,就那太上皇公公,她根本就不信他能教导好人,瞧瞧他的几个儿子,没一个有多正常的。这么失败的父亲还能指望他教导好孙子?
不过有珠儿和母后在,她倒也不用担心太多。
他们也有一年回去京城一次。几乎就是几处安家几处小住。虽然路途有些遥远,并不像现代坐火车、坐飞机很快就到达目的地,可是坐着马车去去这里、到到那里,不赶时间,一路游玩,倒也惬意无比。
之前她还担心过不惯这种来来往往的日子,可现在,她却爱上了这样逍遥和自由的生活。就似旅游一样,各国巡游。
想到什么,叶小暖突然有些兴奋的问道:“沥哥,你说小叔他们要来,那珠儿和玉尺呢?还有于浩和秀珍,他们也会来吗?”
“嗯。”龙沥微微颔首,看着她喜笑颜开的样子,深邃的眸光不由的转柔。心思一动,他突然抱起叶小暖就朝他们睡的竹床走去。
“沥哥,你干什么啊?”叶小暖瞧到他眼眸中涌出来的一簇火苗,顿时不依的嚷了起来。“放我下来,这大白天的,要被听到就不好了!”
特别是那两个小崽子,谁知道他们会不会闯进来?
龙沥将她放床上,压在她侧身,眸光灼热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低头吮上她的红唇,“无事,他们不会进来,为夫不做,只是想亲亲你罢了。”
有他在,那俩小崽子会躲得远远的,哪会自己找上门来挨训的?
叶小暖脸红的抱上他脖子,嗔怒道:“你天天亲还不腻啊?”
“腻不腻,亲了才知道——”语毕,他将她深吻住,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两人缠着彼此,忘情的拥吻在床——
某爷虽说不动她,可随着越来越缠绵的深吻,那大手渐渐的就不受理智所控制,悄然的爬进了女人的衣裙之中——
“二师兄——啊——”破门而出,墨子仙尴尬的看着床上快叠在一起的俩人,还某爷掌风还没劈过来之前,她红着脸赶紧跳到了门外,在外面扯着嗓子说道,“二师兄,办事最好等天黑以后哈,大师兄现在让你过去呢,你们先缓一缓哈!”
喊完话,她一溜烟的跑了。
竹屋内
“噗!”叶小暖一把将龙沥推开,又羞又窘的瞪着他,“看吧,又闹笑话了!”
这子仙也真是的,不敲门的习惯怎么总改不了啊!
活该她丫总被欺负!
龙沥那脸可谓是又黑又冷,自己刚兴起,就被打断,任谁来都不好受。
无奈,他只得伸出手替女人把衣裳拢好,理了理她微乱的发丝,然后掐了一把那鼓鼓的小腮帮子。“看为夫出丑,可是得意的很?”
叶小暖瞄了一眼他鼓鼓的地方,笑得猥琐:“沥哥,少吃一顿,不会怎样的。你先消消火,别顶着去大师兄那儿让他看了笑话。”
龙沥垂眸看了一眼,随即将她抓到身上,一巴掌拍向了她屁股:“小妖精,晚上看为夫如何收拾你!”
叶小暖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捂着屁股嚷道:“谁小妖精了,我看你就是个老流氓!孩子都好几个了,还整天想着这事。羞不羞啊?”
她没就明白,他哪来这么好的兴致,夫妻生活虽不是天天都有,可是一旦有了那就是没玩没了,绝对能要人命的那种。
那体能绝对不输二十几的毛头小伙子!
龙沥突然将她下颚抬了起来,眼底有些寒意,俊脸也绷得紧紧的,凝视着她:“你嫌弃为夫老了?还是你觉得为夫没满足你,所以才心有怨言?”
闻言,叶小暖一头黑线:“......?!”冤枉啊!
在男人动手之前,她赶紧八爪鱼似地攀到他身上:“沥哥,我、我没嫌弃你啊?我、我是说你老当益壮!”
说完,叶小暖都想刮自己几个大耳光。这‘老当益壮’不也同样说他老么?
果然,某爷浑身冷气蹭蹭直冒,就着叶小暖八爪鱼般攀在他身上的姿势,瞬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老当益壮?不错,爷是该证明一下,看是否是老当益壮!”
“别......沥哥......啊......沥哥......我错了......你不老,一点都不老......你英勇无敌、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是男人中的男人,极品中的极品......”
这门还没关呢,要是这个时候跟他做起来,那会惹来多少人围观啊?
似是也考虑到这一点,龙沥只是威胁了一下,并没深入动她。
冷脸对着她,沉声问道:“那你说,为夫老吗?”
“不老不老,沥哥你当真一点都不显老,和几年前一样,真的,我要说半句假话,就让我-——”
眼看着那毒誓就要从她口中溢出,龙沥猛然将她嘴巴捂住,俊脸更冷,眼眸染满了不悦:“不可乱起誓言!若下次再胡说,为夫定好好收拾你!”
叶小暖眨眼,赶紧将自己的裤子拉上腰。见他生气,认真的点了点头:“沥哥,我知道了,你不用这样,不就是玩玩嘛,嘿嘿,你不喜欢听这些,我下次不说就是。”
龙沥冷眼相瞪,若不是现在不方便,他定是要折腾够她!
他竖着旗帜,叶小暖自然不会催他离开,总不能让他顶着帐篷让大师兄那家伙笑话吧?
“暖儿,跟着为夫可辛苦?”突然的,龙沥将她抱到自己身上,手掌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她背。
叶小暖摇头,笑嘻嘻的:“瞧你问的什么问题哦,哪辛苦了啊?”
“跟着为夫四处奔波,一年苍月国,一年金陵国,你可觉得疲累?”
听得出他嗓音里隐藏的愧疚,叶小暖心里暖洋洋的。继续摇头笑道:“沥哥,我没觉得累,真的。其实这样的生活挺好,我很喜欢。可以在这四季如春的岐山欣赏风景,过田园生活,享受山间的安宁。闲暇时,你又带我去金陵国去苍月国,让我能有出游的机会,也不至于待在同一个地方闷着。你都不知道,在我的家乡,好多人把这种出行当做旅游,宁愿花钱都要四处去走走。你带着我每年都出去走一次,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觉得累?”
这哪叫累啊,他们结队离开岐山的日子,那可是一路热闹,想玩就玩,路上遇到喜欢的,想买就买,想多耍几天就多耍几天。不用担心上课、上班,不用担心风景名胜之地人挤人,那种惬意、那种随意,当真是乐趣无穷。
听她一番话,龙沥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似是不信般,问道:“真是喜欢吗?”
“喜欢喜欢!”叶小暖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笑道,“只要有沥哥你在,我都喜欢,嘿嘿!”适当的也要拍拍马屁,让这男人高兴。而且她本身就是真的喜欢,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也免得他胡思乱想。
闻言,龙沥疏开浓眉,眼底柔和起来。低头在她嘴上吮了一下,满足的喟叹道:“有暖儿在身边,为夫也喜欢。”
两人调了一会儿情,叶小暖这才推着他出竹屋,龙沥去找月扬晨,而叶小暖则是去看他们近日采买回来的东西。
。。。。。。
群山之下,一条溪水静静的流淌着,清澈见底,似柔软的飘带一样给这山间增添了一抹飘逸的美色。
溪水边
一小女孩挽高裤腿,安静的守在木桶旁看着溪中抓鱼的四人。
“哈哈......小风,我终于抓到一条大的了!比你刚才抓的还大呢!”小雨猛的抬起身,双手举着一条大鱼得意的喊了起来。
“有什么好得意的?这里鱼多的事,哼,我就不信抓不到比你还大的!”小雷在不远处撅嘴损她。
“就是就是,有什么了不起的,瞧那得意的劲,丢脸!”小电紧随其后挖损。
小风摇头失笑。“别得意得太早,我可是抓得最多的!”
看着几个姨姨彼此不甘示弱,溪边五岁大的小女孩忍不住的‘呵呵’直笑,站起身朝小雨使劲的招手,甜甜的叫道:“雨姨,快拿过来、快拿过来,别弄跑了......”
小雨轻功一施,踏着溪水飞了过来,落在木桶旁,将鱼扔进了竹篓之中。
“雨姨,香儿也想去抓鱼,行么?”看着大家抓鱼的欢乐样,香香早就想跃跃欲试,奈何大家都不要她下水。
闻言,小雨赶紧摇头,宠爱的对她笑道:“香儿乖,溪中太多小石子,你可不能下去,要是被小石子划伤了脚丫,回去娘亲又该心疼了。听话,姨姨们去抓鱼,你在这边守着,不能让它们跳出来跑了,好吗?”
香香眼里露出失望,撅着小嘴有些不甘愿的‘嗯’了一声。两个弟弟老惹娘亲生气,她可不能再惹娘亲生气了。
小雨满意的点点头,然后飞身又跃到溪中。他们一大家子人特别多,几条鱼根本不够,还得继续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