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身狼狈的林管家便被两个官差押进了公堂,他先是瞥了一眼钱氏,两人迅速的交换了个眼神。可当他走到了高一身旁时,正准备下跪的他,目光触及那白布盖着担架,看着露出白布外那眼熟的华布时,立刻变了脸色。
他的震惊全被上官楚楚等人看在眼里。
林管家连忙跪下,垂首不语。
海朗的目光冷厉的看着跪在公堂上的林管家,抬起案板猛地一拍桌面,问道:“堂下跪着是何人?”
林管家连忙应道:“回大人的话,我是林府的管家,林三。”
“大胆!你没看到堂上坐着的王爷和郡主吗?还有,公堂上回大人的话是你这样回的吗?”林管家的话刚落下,官差便连番一顿厉喝,站在海朗身旁的陈师爷皱着眉头,道:“来人啊,掌嘴三十。”
听到熟悉的声音,又听到要掌嘴三十,林管家哪里接受得了。他猛地抬头看着陈师爷,目光满满都是恨意,“陈师爷,你好狠的心啊。收处你收了不少,可不仅不为我们做点事,见我们落难了,你反而落井下石,站在一边观看。你是不是想让人把我掌嘴到说不出话来,好让你的丑事不被人揭露?”
说着,他看着陈师爷变了几变的脸色,心里升起了报复的快感,这个快感让他不想停口。他从刚刚触及那白布下的华衣一角时,他就知今天怕是难于逃过一劫了。
既然自己都逃不过去了,那他为何还要让这等小人得志,他就是要死也要拉着不让他痛快的人作陪。
想着,他抬了抬下巴,示威的道:“陈师爷,你趁海大人上京述职,便对外称海大人马上就要升官离开海平县,而你就是下一任的县官大人。趁机四处敛财,受贿,结果却是拿人钱财不替人办事。”说着,林管家重重的朝着穆王爷和海朗磕了几个响头,“王爷,大人,像他这种人,朝廷就坐视不管了吗?”
“大人,属下冤枉啊。他这是含血喷人啊。”陈师爷见丑事暴光,立刻跪了下去,神色委屈的喊冤。
“我有没有含血喷人,海大人查一查陈师爷的账目不是什么都明白了吗?我说,陈师爷,你也先别急着喊冤,你收我家夫人的三千两白银,怕是还没来得及存入钱庄吧?”林管家不管不顾的继续说道。
“你――”
“来人啊!速去查实,我们不能让师爷蒙冤受屈。”海朗的一句体己话,让陈师爷瘫坐在了地上。
“是,大人。”这边官差出门,那边官差又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进了公堂,“大人,果真如高一,高二所言,我们在【百媚楼】的一个墙角挖到了一本账本。”
钱氏和林清山猛地抬头看着官差手中的账本,那目光‘热烈’的直想可以冒出两束火苗来,直接将那账本烧得只剩灰烬。账本?该死的高一,高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高一,高二。
他们居然做了坏事还不忘留名?
愚蠢!猪!
此刻,他们心里哀嚎不已,深深的责怪自己用了高一,高二这两个蠢货。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对了……
钱氏突然将目光投向林管家,那殷切的目光中似乎蕴含了什么黑暗的秘密。
“呈上来。”眸光一亮,海朗连忙让人把账本交上来。
“是,大人。”官差得令,立刻上前,恭敬的将账本交到了海朗手中。
海朗随手翻看着账本,一页一页翻得极快,而他的脸色也沉得飞快,末了,他合上账本,怒目圆瞪,案板一拍,喝问道:“钱氏,林清山,林清清,人证,物证齐全,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大人,账上所记之事全是小人私下找高瘦子和矮胖子办的,我家夫人,少爷,小姐并不知情。由始至终,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林管家抢在前面揽下了所有的罪名。
砰――
海朗猛的一拍案板,喝问:“你说是你办的,就是你办的吗?你一个林府的下人,为何要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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