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儿子睁着眼睛说瞎话很无语。他也不拆穿他,总归是自己的儿子,虽然不知道他对夜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做爹的,总还是了解自己儿子的。一般的小丫头若是敢靠近蝶衣,不是被吓哭就是被吓得再也不敢来家里,这么多年,也就夜舞能让他开怀一笑。
花家的地位,花蝶衣不适宜娶朝中之人,将来的安王妃最好出身良好,没有雄厚的娘家,不然……陛下若是有一日误会花家要拥兵自重,可就麻烦了。
虽然不知夜舞是什么心思,但蝶衣的心思花浔还是能猜透一两分。再者……夜舞才三岁,就算说了,只怕她也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
“你刚回来?你去哪里了?”夜舞的话打断了花浔的沉思,她奇怪的看着花蝶衣。“花蝴蝶,你跟我大哥好像是同一年的吧!怎么你不好好地在帅府呆着,还要往外跑?总不至于军营里没人可用了,还需要用你吧?”
“我是跟着杨副将去的,总有一日,这些是要我接手的,现在不跟着学,就晚了。”很难得,花蝶衣居然解释了一句。
夜舞挠挠头,也对,他总要接花浔的担子。“那……你可要注意身体。可别像我大哥一样,为了能跟我爹一样,一天拼死拼活的,我就怕他把自己熬坏了……”
“男人嘛……”花蝶衣淡淡的说了句。
男人?
夜舞摇头,快九岁的男孩能叫男人?好吧,古时,男女七岁不同席,过了七岁,在很多人家都已经算半个成人了。而在世家里,七岁,对于他们来说,要学的更多。
再次摇头,人这一辈子,还真是有得有失,有了身份地位,要学的要做的就更加多了。
花蝶衣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嘴角微微弯起。“怎么样,这一路过来,可还太平?”
“嗯,没遇见什么特别的事。”夜舞闻见了饭菜的香味,顿时觉得更饿了,于是冲着花蝶衣笑了笑。“先吃些东西,等下再聊。”
“好!”花蝶衣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