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倒出一碗,放在花浔的跟前。
那酒看上去清洌,闻上去扑鼻,尝一口甜中带辣,回味悠长。花浔将那碗酒一口喝干,笑着说:“好酒!这酒入口香而不烈,甜中略有微辣,入喉绵软,入腹火热!果然是好酒!”说完,径自拿过了酒,自斟自饮起来。
柳若羽拧着眉,到了外面,冲着万轻风摇了摇头。
拍了拍他,万轻风笑道:“算了!主子不是说了,往后会有更好地酒喝,这酒你就莫要计较了。”
“不算了我还能如何?跟他打一架?”柳若羽愤愤的看了后院一眼,“从明儿个起,咱们努力把酒都喝了,不然再送出去多可惜。”
“得了,你就这点出息!”万轻风捶了他一下,“不就是几坛子酒,主子还能短了你?明日他们走时,你大方一些,别给主子丢脸!”
柳若羽摸摸头,回捶了他一下。“我什么时候给主子丢过脸?我看你是全好了?走走走,练练去,省的我忍不住,进去把酒抢回来。”
楚天摇了一下头,也不管他们,站在了偏厅外面,看了看天,脚下一顿,上了房顶,坐在上面,掏出酒壶,浅酌。
第二日,花浔跟花蝶衣走时,不仅带走了不少酒,还带走了做好的几只鸡,直到二人马的两侧放不下了,才上了路。
看着他们的背影,夜凰莫名的一笑,回了屋。
书房里,夜舞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埋着头。
夜鸾坐在自己的桌子跟前,继续练字。
夜凰进来,看见夜舞霸占了他的桌子,便直接走到了夜舞身后,看她在作甚。
直到夜舞放下笔,说了句:“写完了!大哥,你看我今天练的字有没有进步?”
“有。”夜凰就笑了,她趴在这里半天,就只写了一幅《三字经》。
“大哥,改日进城一趟吧。”夜舞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进京城?”夜凰淡淡的皱了眉,“小舞,你要……”
“买人!”
夜凰便点了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