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翠花只能靠你。你们现在住着我们老李家,用着我们老李家,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要这样给我家里人添堵?”
张然被李翠花宛若市井泼女的一通口骂,整个人都不好。有些事儿,大家伙心里明白,但是兜头兜脸地被人说出来,就像将他的皮拨出来将血肉血淋淋的展示给大家看一样,生生的难受。
李翠花看张然变了脸色,她可能是被压制狠了,突然爆发,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爽利从心而起,李翠花道:“你不与我们李家好,你们家折腾去。张贵是要跟我的。你整的事别扯上儿子,你与老夫人,我不敢管也都管不上,你要帮张达,我可以借银子给你,拿了钱,咱们以后撇清关系,咱们夫妻缘尽于此。”
张然听了李翠花的话,紧张地一把将李翠花扯进怀里抱着,紧张地道:“你当我张然是什么人,难道我会为了张达连妻儿也不要?翠花,我知道你心里不舒坦,但张达现在这个样子,咱们还是要帮一把,银子咱们有,就送他些。以后的事,咱们都不再插手。娘帮哪个就去哪边住,咱们切不可为了个外人,离了心。”
李翠花听后不情不愿地道:“咱们家里的银子,那是给我儿子的,凭什么平白无故地给张达?”
张然听了心里也不好受。张然知道现在家里的银子是李翠花以前在张家攒的、儿子以前在家里攒的、张家给李翠花看病的、自家媳妇卖绣品及卖红结的银子,零零总总,经国难后,买了地,手里余银肯定不多,上次分家还分了些给几位兄弟,现在还要再分,自家媳妇有情绪,也是难免的。(作者语,张然不知道李翠花手里的具体数目,只是知道有这件事,铺子及田地都是不知道的。)
张然咽了口唾沫,叹了口道:“咱们这次当着娘的面给二弟些银子,然后像你家一样,请个里正过了红文,这个家分了吧。”
李翠花听后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李翠花与张然将自家的决定与李诸说了,见李诸不出声默认俩人的做法,俩人才带着张贵回李老爷子处。
家里出了事,邓氏在将镇的铺子及吃店交给信得过的,忙回家看看。她第二日坐着余老头的车回到家时,张家的事都已处理完了。
因着李诸想自家的纸可以帮李权及李慕吸点人气,更何况自家也要赚银子买筝,故他不上镇上,只说要制纸。李诸及孩子都在家里,邓氏本就是一心守着自个小家的人,回来后亦没上镇上。
回了村子,没有人天天跟在滨滨的后面,虽然天天忙于学习但与镇上相比相对自由了些,她将自己想到的用豆制油的点子写下来,交给大哥李海。
李海已经习惯滨滨能够从书上看到赚钱的法子,他将滨滨的法子给了邓氏,说是滨滨在书上寻得,还未试过,则回房忙功课了。
李海虽已中了秀才,但由于李诸的贱养,几位师傅给男孩子的功课都是繁重的,孩子们的时间都是比较金贵的。现在家里吃喝不愁的,李海文人的思想略有苗头,觉得这些赚钱的东西,都有一种铜臭。
滨滨看见自家大海漫不经心的样子,趁着李海练字的会儿,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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