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你就整一筐的东西出来。你就停会儿,别累着了。”说完,李诸给滨滨递了碗水,哄着道:“喝口水,别伤着嗓子。”
滨滨听后心里甜滋滋的,供着喝水的档口,抹去眼角感动的泪水。
滨滨心里想,不怪乎自家爹爹只看半年书,就能得个五回来。自家爹爹不只将书本里的东西记牢,并且严格按照书内的礼法审已度事。且不一味的接受,还与实际相结合,通过自身的思考,不将书本的条例强加在自己及身边的身上,这就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好品质。这就是也是李诸疼爱孩子们的表现。
说话的功夫,邓氏、张氏,还有李权已经到了铺子里。
李诸忙至铺门处接众人入内,帮着搬东西,裴翠及裴绿则帮李权将一个两人即可环抱的石磨搬下了车。这种小石磨不需要大力气就可以推。有一根杆,半大小子都可以操作,这就是特意为裴家俩兄弟买的。
孩子们在旁边围着牛车转,看着石磨很新奇,但又不敢靠近。
李海及邓炽想帮忙,但无奈人小,这里没有什么是小东西。
滨滨立在旁,看着邓氏,在想如何向娘交行里面的珠子、野果子。虽然说有大用,也可能赚钱,但是现在仍没有影的事,就花了几百文钱,现在家里处处缺银钱,娘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这时,旁边的磨坊,出来位壮汉,长八尺馀,腰大十围,滨滨看着,似往年看的小说《三国志》里的典韦,形貌魁梧,乍看就像膂力过人的人。
壮汉看也没有看门口的众人,径直入了铺子,冲铺内大喊道:“这里谁是当家的?出来!”
李诸听到喊声,一脸莫名地走过去,微皱了皱眉头,因着这位壮汉立在自家铺子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挡着搬扛着石磨的裴翠及裴绿的路。
李诸见此,对壮汉打个辑,道:“这位壮汉,我是这里的店主,你找我是为何?”
壮汉听到声音,才转身看向李诸,见其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惊了一下。硬着气呼喝道:“你是哪条道上的?你懂不懂规矩。我家先在这开磨坊了。你们就不可以在这里开了。”
李诸惊了会儿,笑道:“我们家不是开磨坊,我们的这个石磨,只是用来磨豆的。没有打算帮人磨东西。你看看,我们家的人,多为孩子,做不来这个。”
壮汉这时才看铺子里的人,只有女人、孩子(裴翠、裴绿也只是半大小子),两个男的,前面一个,看着结实,但他说是当家。当家不可能自己推磨。外面一个,看着也不强壮。李诸看壮汉看向李权,忙道:“这是我哥,他帮我们家进货的。”
壮汉围视铺子,铺子门口摆放了麻布。这个他是知道的,毕竟已经卖了几天了,他还以为这里开间布庄。
铺子内的东西比较复杂,但不零乱。左边分了三个层次,前面摆放着一些布、绳,中间放了些种子类的东西,后面放了些香和一些包袱纸。
铺子的中间摆放着几把锄头、几个锅、几个大小不一的木桶,顶上挂着些大红结,看着颇为之喜庆。右边放了两张木桌,几张长条的木椅。
这一看,怎么也不像是开磨坊的。
壮汉一看这摆设,不好意思地好着脸,学李诸刚刚的样子,不伦不类地深深打个辑,道:“这位当家,真是对不住了。我是看你们的动作,急的。你们就别上心,咱们俩邻居,以后有什么要我帮衬的,只管开口。”
李诸忙谢过,看了看壮汉的后面,小心地提出让壮汉让个路。壮汉看他们是要将石磨搬到后院的,更信了,连着说了三个“对不住、真不好意思、对你不起”之类的客气话。
李诸观这壮汉真性情,有这样的邻居,心里还是很高兴,当然是原而谅之。壮汉看没有自己的事,就回家,也没提出帮忙。
滨滨看了直摇头,什么真性情,看着权伯及姓裴兄弟抬着个石磨也没说帮忙,骂了就走,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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