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邓氏的样子,心想,娘应该会让爹爹买下来,便不再关注,继续东张西望。
李诸看着邓氏的模样,点头道:“行吧,这些咱们都买了。”
李权想拦着,但看邓氏都已蹲着在一边摸一边笑了,便没再说什么。李诸交了钱给摊主后,摊主主动提出,搬着将绳子搬过马车,邓材轩便带着摊主搬绳子回摆放马车处。
李权看了看李诸,不敢再磨蹭,心想不知道李诸又要买什么不相干的东西。带着大家,轻车熟路的穿梭到一个摊子前。
这个摊子一看便是卖人的。一个简易草棚,比滨滨家里的牛棚都不如,棚顶多有松动的草。但地面干净,不时有草药味飘出。草棚里面站了三排的人。前面第一排,站着些壮硕的男子及妇女;中间第二排则是较为幼小的小孩及娇弱的女子还有些身子较为单簿的男子;后面第三排,或躺或站着些老人,还有一些受了伤的人,都做了简单的包扎的。
李权带了一位虎背雄腰,一大把落腮胡的中年男子过来,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吴白驹,素来做这行的生意,是比较实诚的人,在这一行,口碑不错。卖的素来都是清白人家。”
滨滨看看吴白驹,这人没有想象中的猥亵,也没有想象中的商人嘴脸,给人更像江湖侠士的感觉。
吴白驹看到邓举人,忙弯腰打了个辑,虽然看起来不论不类,但显然是极尊敬邓举人的。
可能是已得李权提示,故看向李诸一家,发现其都是品貌娟秀之人,估计是官家人。吴白驹忙对李权道:“权兄弟,我实话与你说。我这卖的人,都是做活的把手,都是农家人。就是混口饭吃,但不怎么懂规矩。这位是邓举人、那边那位是地主家的张老夫人吧,你们这些高门宅院的,规矩要求高,我这都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可能就不太适合。你们可以到旁边那间茶馆。说一声我吴白驹的名号,他们就会引你们去里间,那里的都是经过调教,或者都是本身质素就比较好的。”
张老太太听后点头应下道:“是这样,以前我们老张家的人,都是在茶馆里间买的。”
滨滨前世没有买卖过人口。但是普通的招聘还是有的,看人的眼光也是有点的。她一直在看草棚里的人。
李诸听了吴白驹的话,笑着道:“这位白驹兄,我就一农家,买些能做普通农活的就行了,没那么多的讲究。”
吴白驹听后惊讶了一会儿,很快就收起了心神。拿出一张纸给李诸道:“我这里的都是一些三餐不能温饱的普通人,个个都是实在的,这里有一份我托人写的买卖条款。你看看,如果可以,你就可以开始选了。”
邓举人接过纸张,一看就笑了,递给各位传阅。这时,滨滨闹着要邓氏抱,邓氏抱着滨滨,看向纸张,只见上面写道:本人吴白驹,为各位兄弟姐妹谋处生路,凡是我处的人,男的不为奴,女的不为妾。三年内,我这卖出去的,若有偷盗行为、备懒行为,均可退还银钱。五年后,男女为奴为妾均与我无关。
滨滨看过去,发现吴白驹这不像人贩子处,更像前世的求职中介。这增加了滨滨的好感,就更想在这买人了。
邓举人看各位看得差不多了,说:“既然敏儿家只是想买人帮着种地及喂养牲畜,那在这选也是一样的。”
李诸一家都笑着点点头。
李权对吴白驹道:“白驹兄,我兄弟是秀才,想买一两个人,帮着家里种地、喂养牲畜的。你看看有没有熟手的,或者刚好是一对夫妇的。”
吴白驹看了看李诸,作了个半辑,道:“这位秀才有礼了。”
李诸看着不知如何还礼,摸了摸鼻子。吴白驹伸直了腰,奇怪地道:“这位秀才家里还种地?”
李诸听后笑道:“秀才也要吃饭,也要养家的,怎么不种地?”吴白驹看了看李诸,道:“秀才一般都没有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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