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等小丫鬟,她们手中一个捧着铜盆,一个捧着毛巾、牙粉、香胰子等物,一个捧着一套干净衣物。
楚瑶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在绿绮的服侍下洗漱完毕,穿好了衣服,这才坐在梳妆台前。
绿琴上前为她梳头。绿琴不像绿绮那样能说,虽沉默寡言,却有一双巧手,绾发、化妆和刺绣的手艺都是拔尖的。
梳妆完毕,楚瑶看着铜镜中的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少女,不由楞了楞。
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月白色交领兰花刺绣长纱袄,腰间束了青色丝绦,令小腰看起来更加不盈一握。头上只随意挽了偏髻,用一只四蝶金钗别着,耳朵上带着一对紫丁香耳坠。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了往日的苍白,反倒水润亮泽;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盛满狡黠和不羁。
楚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骄傲又自信的笑容,这才是真正的她,让以前的懦弱和胆怯都见鬼去吧!
只不过,这衣服有些素淡了,不太符合她张扬的个性啊!
楚瑶嫁给梁瑄已经近两年半了,说是为父母守孝三年,实际上只守孝二十七个月,所以楚瑶上个月就该除服了。但是,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点,以前的楚瑶又是个闷葫芦,受了委屈也只憋在心里,害得楚瑶也得继续穿着素服。
绿绮最会察言观色,见楚瑶看着自己的衣服摇头叹息,便一边跪下请罪一边委屈的解释道:“都是奴婢的错,没有及时为小姐准备除服后的衣物。只是奴婢是有苦衷的。早在前两个月,奴婢就想为小姐做两套新衣服,只是府里送来的布匹衣料都是素的,小姐的嫁妆里虽然有绫罗绸缎,但是库房的钥匙在周嬷嬷手里,她一直把小姐的嫁妆当成自己的禁脔,又哪里会允许别人沾染半分?碧雪又一直排挤奴婢,奴婢跟小姐又说不上几句话,所以,这才……”
“好了,你快起来!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要怪就怪我信错了人。”楚瑶亲自扶起她说道。“你现在是我的贴身大丫鬟了,别动不动就下跪,要拿出身为大丫鬟的威严来。在府里,除了我,谁都不能命令你。”
绿绮重重点头,对小姐的信任十分感动,她是个爽利性子,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随即又欢快起来,忙高声喊着让人传饭。
只不过,当今天的早饭端上来的时候,绿绮气的脸都青了,当场就喝道:“刘婶,这是怎么回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拿这个来糊弄小姐?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别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小姐手中。”
原来,桌子上的饭食,竟然只半碗米饭,里面还掺着糙米。
以前的早餐,即使不丰富,也有两碟小菜,两碟点心,一碗白米饭,一碗粥,一个鸡蛋。现在呢,鸡蛋、点心、小菜都不见踪影。只有干巴巴的一碗糙米饭,是什么意思?
厨娘刘婶扑通一声跪下,哭诉道:“小姐,奴婢冤枉啊!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府里断了我们厨房的供应,让奴婢如何做得出饭食来呀?”
“胡说八道类神!就算断了我们的供应,难道厨房里就没有一点存粮吗?用得着这东西来恶心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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