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在家,您要是病倒了,我和霞儿咋办。然儿上次捡了半条命回来,就发誓以后好好活着,绝对不在软着性子被人欺负了。”
说着清然伸手抹着眼泪儿,以前哭有时候是装的,可是这次确实是真切地伤心了。你说来着地方也就算了,一穷二白也就忍了,还整日受气活得胆战心惊。连人命什么的都不值钱。
张氏随手将清然扣在怀里,自家的闺女她是懂得,这大女儿比小女儿心思细些,想的也更多些。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她已经习惯了。可是两个小的慢慢长大,懂的事儿也多了。也有了自己的主意。
轮流做饭这事儿对张氏自是极好,二老既然想尝尝玉眉的手艺,这段时间怕是玉眉也不敢偷懒了。只是把刘氏、连氏扯了进来,以后保不齐要多几分小心。
“娘,姐都是为了咱屋好,你干啥恼人呢?没看姐在饭桌的几句话,就让爷奶那个乐啊。反正有爷奶上面压着,出了偷羊这事儿我看奶心底也对大伯母存了疑心。咱屋里过得好点,本来就是该开心的事儿呀。我支持姐!”林清霞一本正经地说着。
果然小妹是统一战线最好的支持者,清然竟然破涕为笑。
“就你一点都不吃亏!”张氏面色软了下来,摇头笑着,伸手戳了戳清霞的鼻子。“今儿我也想过,再过两年你姐也就说亲了,听你大伯母的口吻,地主家的小少爷还是有意愿的。娘不希望咱家闺女攀高枝儿,只希望下辈子舒坦些。可是我瞧着,要是然儿说给了魏家小少爷,以后肯定有苦头吃,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娘一辈子受气被欺负惯了,就盼着你俩过的安生点。如果这家实在过不下去,就等你爹回来说说分家的事儿。娘咋地也得为你俩以后想想,虽然纵着家里那些个亲戚,可是要真有撕破脸皮的一天,娘也不后悔。”
知道了张氏的态度,清然、清霞心里涌起一阵暖意,林清然小声开口:“娘,以后在做啥,我俩都跟着你商量,不会惹你烦心了。我俩也长大了,家里有些事儿也能扛起来,一点儿都不比男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