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妃通过绵忻的病症,不由地想到了在木兰秋狄时的那场经历,遂问我道:
“梓珊,那日你追到溪边,还有没有看见其他什么可疑的人出没,或者落荒逃走?”
我回答说:“回娘娘话,奴婢只见小皇子被弃在溪边哇哇大哭,并未见到其他人等。怎么,娘娘您有所发现?”
淳妃眼神悠远地看向远方,道:“自我朝入关以来,同西域、吐蕃、回疆等地屡有摩擦,后来那些地方便派了许多刺客和死士来我大清帝都行驶刺杀任务,不仅是针对皇宫,还针对高管大员们。有一次皇上带后gong佳丽上云峰山古刹探望出家修行已久的丽佳甄沅皇太妃,正在交谈,太妃突然两眼血红,拔剑要刺杀皇上,结果命丧御前侍卫之手。哎,可怜老太妃年逾古稀,晚节不保,不但尊位失去了,家族也全部被发配边疆。一年后,宫内又发生了一件类似的事情,皇上才有所警觉。太医三堂会诊的结果是,有人下蛊,且这种蛊直控人的三尸神,中蛊的人无药可救,常面露狰狞,欲与人同归于尽。”
我问:“可是对这么小的皇子下蛊,也得不到想要的效果啊?”
淳妃笑道:“你看小皇子抓自己胳臂上的这些抓痕没,这便是得到了想要的效果。这些伤口,其创面都有流脓现象,证明里面有腐败肌肤之成份,幸亏太医救治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估计,绵忻的病情若再严重下去,便会全身瘙痒难耐、神志不清、痛苦万状,最终便会残害自己的身体,抓烂皮肤,感染而亡。”
我骇然道:“太可怕了。真让人不耻,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下毒手!”
淳妃却神情淡然地说:“孩子是后gong女人的命根子,一旦摧毁,女人将一无是处。这个道理,后gong所有嫔妃都懂,所以当一个女人斗不过另一个女人时,就会拿她的孩子出气。”
“可那些人是怎么找到下手机会的呐?我们可是寸步不离小皇子的,连外来的食物都不曾喂小皇子吃过。”
“梓珊,你糊涂了,就是上次咱们在木兰围场。中了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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