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内侍看清楚是谁了没有?”王雨露问道。
白菊颤抖着说道:“奴婢没有看清,娘娘,咱们要不然把这布偶给毁了吧。”
“毁了?为什么要毁了?这又不是本宫做,本宫就当没有看见好了,你也忘了此事。”王雨露说道。
这明显是别宫里女人,对淑妃怀孕心存不满,然后做了布偶来诅咒,看这针肚子上扎,可见是恨不得肚子里那块肉立刻掉了。
既然有人对淑妃这么不待见,她为什么要好心去帮这个忙?又没有什么好处。
好处?王雨露机灵移动,“慢着,先别埋进去,本宫有用处!”
王雨露神色凝重来到了养心殿,要见皇上。
刘永全进去禀报后,皇上让王雨露进来了,王雨露一进来,就跪下了,“皇上,臣妾有要事禀报!”
皇上看王贵嫔这么着急,就说道:“什么事儿?”
“今天臣妾起先和袁容华一起御花园里逛,后来袁容华有事儿先回去了,臣妾还没有逛够,就到了东北边,靠近太掖池那个凉亭歇息了一会儿,然后正要离开时候,看见一个内侍鬼鬼祟祟过来了,臣妾看他鬼鬼祟祟,怕他有什么不好事儿,所以就躲了一边,谁知道他竟然凉亭不远处大柳树下埋东西,臣妾等人走了,生怕他是埋了什么赃物,所以就让臣妾宫女给挖出来,东西出来了,把臣妾吓差点昏倒,那东西竟然是一个诅咒布偶!”
王雨露把事情说完,然后给皇上呈上了那个扎针布偶。
皇上一看这布偶,“放肆!王贵嫔,你说可是真,没有半句谎话?”
“臣妾以性命担保,这么大事儿,臣妾怎么能说谎,如果臣妾说谎,就不会把东西带过来,而是直接就给毁了,实是事情重大,宫里竟然出现这样事儿,臣妾不敢擅自做主,就立刻来找皇上了;
!”
“刘永全,你带着人,跟着王贵嫔宫女去那个地方,看看去。”
这是要验证那大柳树那边了。
王雨露松了一口气,她就是赌,赌皇上对皇嗣看重,这对她是个机会,她可不是一心为了那淑妃着想,只是做这事儿人,真是个傻子,要是赌咒真起作用话,那么随便什么人,只要恨对方,就可以做个布偶了。
所以她当机立断,过来直接禀报皇上,表示自己一片忠心。
能够对皇上子嗣看中,皇上绝对不会少了自己好处。
刘永全带着人出去又回来,和皇上一细说,果然是大柳树下有那才挖过痕迹,又找了袁淑华,问了今天是不是和王雨露一起过,得到了肯定回答。
看来,真是王贵嫔无意中发现,只是到底是谁呢?
王贵嫔道:“臣妾远远看了那个内侍一眼,依稀记得那人模样,臣妾可以试着画出来。”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不介于把背后人给抓出来,想来,使出这种手段人,脑子都不怎么聪明,揪出来,也不打紧。
皇上点头,他对这样事儿,反感,而且厌恶,如果能找到那主使之人好。
刘永全也吩咐大家不要把此事泄露出去,免得那背后之人为了灭口把人给杀了。
王雨露花了一个多时辰把那画像给画了出来,皇上让王雨露先回去。
“皇上放心,臣妾知道此事重要性,绝对不会说出去。”王雨露走之前保证道。
“刘永全,不管此人是死是活,都给朕找出来。另外,你暗地里派人看着王贵嫔。”
刘永全忙应是,皇上也怀疑这事儿有可能是王贵嫔自导自演,不过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为了向上爬,什么手段使不出来?
说不定就是这王贵嫔弄得,然后来个检举有功,就能被皇上奖励了。
但愿不是这样,不然这王贵嫔肯定死很惨。
不过,这事情出乎意料容易,那画上内侍很就被找到了,送到慎刑司刚刚要动刑,他就招了。
原来此人不过是收了别人钱财,然后替人办事儿,而这人,竟然是明华宫杨昭容宫里内侍。
“先把明华宫看管起来!”皇上吩咐道。
杨昭容一直等着那个事情起效果,好是淑妃肚子里孩子,一下子就小产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作死就不会死,这道理真是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