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呼,两顶辇轿,几个嬷嬷和几个太监,一群子人这就浩浩荡荡的齐齐向皇宫出发了。
随喜和欢颜,以及碧玉和美玉四人双膝着地,双目含泪默默望着辇轿远去的方向。
“衿儿,淇儿……”鲁氏泪流满面,无力地向前迈着步子玩转韩娱传。
季司鹏拦住妻子,眼神却也未离开越行越远的辇轿,在一个拐弯处,终是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子衿在轿中将琴上的布扯开,发现这琴正是明珠小姐屋内的那个价值连城的七弦古琴,而原来的明珠二字已经除掉,现在缠着的两个字是“子衿。”子衿抱着古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籁籁而落。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辇轿外面的嬷嬷小声提醒着,“小姐,就快到宫门口了,您准备着。”
子衿坐在轿中称了声“是”,而后自腰间抽出帕子将眼角的最后一滴泪抹掉,便掀开轿帘向外张望。
远远望去巍峨的宫门显得更加赤红肃穆,宫门两侧有手持金刀的禁卫军轮流把守,但凡经过宫门来往的宫女太监门,都要掏出腰牌,经过核查后方可通过。
辇轿缓缓行进宫门,再眺望里面的光景,却是另外别有洞天,青砖铺路,白玉雕栏,满目的雕梁画栋,果然一派天子气象。
听父亲说,当今圣上年方二十有六,是先皇的第二个儿子,本已被封为亲王,但是四年前太子夜未希联合皇后及母舅,逼着皇上让位,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想却被二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反败为胜,皇后自尽而亡,母舅被砍了脑袋,太子被生生擒住,而后皇上病倒,驾崩之前一道圣旨,二皇子夜未央继皇位,大皇子夜为希废为庶民,流放漠北,不经宣昭永世不得入京。而后夜未央开始登基执政,新皇登基这三年,勤政爱民,文治武功,屡年减少苛捐杂税,得到万民称颂。
子衿正自想着,辇轿已经缓缓落地,轿外有太监高声道:“请秀女下轿!”
有人将轿帘掀开后,伸进一只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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