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面无表情地看了黄妈妈一眼,“黄妈妈,有话就直说。”
“是,夫人。”黄妈妈福了一礼,“以老奴的愚见,这银杏树突然落黄叶,是不祥之兆,要说这古树都是有灵性的,是不是暗示着什么呢?”
“胡说!“季司鹏剑眉一竖,满脸不悦,“就是死了几棵树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唤人来砍了就是了。”
黄妈妈一惊,弯腰躲到鲁氏的身后,不敢再说话了。
季福眉心动了动,低头说了声“是。”便退下了。
季司鹏转身又呵呵笑起来,高声说道:“新皇宽厚,体恤我年老体弱,又舟车劳顿的赶回京城,命我在家休息几日,再行入朝兽武时代。今日我便带着你们去拜拜祖先,也算认祖归宗。”
两人欠身同声称是。
季司鹏与鲁氏走在前头,子衿与元淇跟在后面,约间隔两步的距离,一前一后的来到宗祠。
按常理说供奉祖宗的宗祠是不允许女子与未成年者进入的,但家祠也有全礼的讲究,所以,逢年过节或是特殊日子,比如家族赏罚,诞辰忌日,或者像现在这样家里多了新成员,都还是解了禁忌可以进入的。
记不得是几进几出的双槛转厢,迎面便是大大小小的三列牌位。季司鹏先是带着夫人双双跪拜,在牌位前念念叨叨地说着一些,如何在路上与两个孩子相遇,甚觉有缘,便收为了养女,现在带着两个孩子前来给老祖宗磕头,后面则又说了一些各种不孝的话。
待季司鹏与夫人磕完头,子衿和元淇也学着他们的样子,中规中矩地叩拜起来。
待一切礼节都行完之后,季司鹏便为她们二人介绍了供奉的三排祖先为何,说了一气,子衿听得明白,但心中也是不小吃惊,虽然这季家的祖上并非什么官宦,也非书香门第,但却是富贾一方的商人,从季司鹏的爷爷那一代开始,不但生意越做越大,而且他广济穷人,年年搭蓬施粥,每逢节气不好遇到个灾情什么的,他更是出钱出力,被当地老百姓亲切地称为季大善人。
但是当时商人的地位很低,连穿什么都有限制,所以季家一直算是卑微的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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