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该拿你如何?
蓝玉璃一听,眼底闪过一抹异彩,随后便是一抹暗沉,比刚才还黝黯,就像没有星星的天际中,突然盛放出一道最最璀璨的烟火,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又是无边的黑暗,似乎比刚才的墨色更浓中了几分。
玄星兰见此,故意别过脸去,看包子吃的一脸点心碎屑,那小眼神儿怎么看都像在给纳兰初打暗号,某包子就像他老娘肚子中的蛔虫,塞进最后一口点心,站起身,挺着圆圆的肚子挪到蓝玉璃身边。
“mu……ma!”纳兰初一把搂过蓝玉璃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道:“以后玉璃叔叔就是初儿的干爹了,有初儿吃的就有干爹吃的,有初儿衣服穿,就不会让干爹光着!”边说还边拍拍自己小男子汉的小胸脯——“豪气”冲天!
蓝玉璃被“轻薄”的脸颊上,满是点心渣子混合着某包子的口水,却依旧难掩他的俊容,嘴角抽了抽,自己若是哪天在仙地真混不下去了,就算是出卖色相,也不至于光着没衣服穿吧?
玄星兰低头不语,肩膀有可疑的抖动——哎呀,指甲太干净了,啥也抠不出来啊!
“既然初儿都管我叫干爹了,那干爹给你一样见面礼。”蓝玉璃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枚罕见的紫色晶币,放在纳兰初的手上。
那晶币的质感和光泽万中无一,但是仔细一看,却不是晶币,而是一枚高级晶币大小的令牌,上面雕刻着镂空的玉璃宫特殊图腾花纹,十分精美。
“玉璃,你确定要把这东西给初儿?”玄星兰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这等重要信物交给初儿,自家相公会怎么想?
“你放心,纳兰瑾精的跟狐狸一样,是不会不同意的。”蓝玉璃明白玄星兰的多虑,也正因为他明白,心里还是无法控制的疼痛。
玄星兰闻言,不在多话,任由蓝玉璃给纳兰初讲解这枚令牌的用处。
黄昏最美,夕阳的残光更美,如火般的红纱披在林间,层层叠叠的穿透,打在紫色的窗纱上,在车内映出斑驳滚动的红色,炫目耀眼……
……
“你知道错了吗?”紫幽殇回到圣域位于南城的宅邸,第一句话便是责问紫幽幽。
一进屋,便有侍女端来金盆,里面是温热适中的水,让他洗手,另一名侍女则是左右拖着香花皂,右手拖着干净毛巾,紫幽殇向来洁癖,一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每天早中晚都会沐浴。
但是南城不是圣域,不安定因素太多,为了安全起见,他现在只能晚上沐浴,并且屋外守卫森严,就算是外出,暗处也至少会有五十个剑仙初级的高手保驾护航,足以说明殿主对于这位未来继承人的厚爱真灵九变。
“知道错了……哥……你回去不要告诉爹爹好不好……”紫幽幽除了这同父异母的哥哥外,最怕的就是殿主,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小就不爱与父亲亲近,总觉得父亲自从那次大病之后,就变了,变得让她更加害怕。
紫幽殇擦干净手,优雅坐在自己的位置,袍角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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