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挪了挪,开始干坏事。
“嗯……轻点……小妖精……”某爷的手抓被子抓的更紧了,如果不看纳兰瑾爽到快崩溃的脸,此刻发出的声音,活像个正在被女汉子蹂躏在身下的伪娘!
被子下,某个女人笑眼弯弯,板脸的时候干啥去了,想轻?那就反其道而行!
良久过后……
“人家错了,以后再也不对你摆脸色了……”这般委屈婉转的话是纳兰瑾说的,此刻这货正软绵绵、羞答答、俊脸带着满足感的,靠在玄星兰的小蛮腰上。
“恩,知道就好,累死老娘了,嘴都麻了……”这般威武霸气的话是玄星兰说的,此刻这货正懒洋洋、很汉子、很爷们儿的拦着自家相公。
恩,挡住脸,画面感十分温情,否则就是违和感十足的三流搞笑镜头。
纳兰瑾一听,双眼放光,顿时心生“愧疚”,也不软绵绵、也不羞答答了,一下转换了角色,声音低沉,磁性而诱惑的对玄星兰开口说:“兰儿,这回为夫好好服侍你,定然不让你累了……”
玄星兰立刻瞪圆了眼睛,忘记了揉腮帮子的动作,刚要哀嚎,便被勾起兽欲的某禽兽堵住了嘴巴。
这一吻,不似往日令她晕眩,却依旧让她呼吸急促,不似往日那般霸道,却依旧让她无法招架,彼此的呼吸在这狭小的一方空间,混合着彼此特有的香气,重新融合,又被彼此吸入,或者,已经不分彼此。
他的长驱直入让她疯狂,想要尖叫,身前的樱色的粉红绽放出一朵又一朵,已经分不出哪朵才是她的,她的香汗混合着他男性的麝香,为帐内平添一分旖旎,她娇喘的声音宛如一首催情曲,让他不知疲倦,只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髓,永世不在分开,那曾经被束缚住的情欲只因那人是她,便犹如脱缰的野马纵情奔跑,无法停止。
朦胧的月光下,两道人影,一次次携手进入天堂的极乐巅峰……
……
此刻,不远处,同样的一片月光下。
白玉风倚在客栈楼顶的长廊上,纤长的手指关节,映着有些清冷的月色,显得更加透明白皙,手中的玉杯端详很久,也没见他喝下去一口。
脑海中,想到了父亲前些日子对自己说的话。
“风儿,你妹妹的事情,是爹当初错了,害得她如今这个样子……可你都二十八岁了,又担负着未来家主之责,不能再任性下去了,爹知道你心高气傲,一般女子你都看不上,但幽幽毕竟是圣殿的人,你就看在爹这把老骨头的份儿上,好歹跟她单独吃个饭聊聊吧……否则白家今年的排名恐怕……”
月光下,男子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命运的安排让他生在人人羡慕的大家族,又是嫡系长子,他得到了很多东西,却也失去了很多,如果可以,他宁愿生在普通百姓人家。
眼底的光芒细碎的让人恍惚看到一丝淡淡的哀伤,衣摆薄纱上的荷花好似都带着淡淡的哀愁,即便是此刻的他,也是颓废的雅致中带着一丝风流,让女人们为之尖叫娶悦。
长叹一口气,叹出心中百般不愿,却还是抬起长臂,打了个手势,一抹黑影无声的出现在暗处,单膝下跪等待指令。
“帮我给紫幽殇送信,明日大比结束后,晚上带着他妹妹去仙南轩一聚。”说完,那黑衣人轻点足间,消失在茫茫黑夜。
忽然,他闻到了一股浅浅的、熟悉的馨香,刚转身,便看到了一抹如月光仙子般的白色倩影。
“哥,你怎么还没睡?”白月歌踏着细碎的月光,从长廊尽头缓缓走来。
白色抹胸上绣制着成片的野姜花,银丝勾边儿,月光下闪动着点点银光,外罩散花烟罗衫,逶迤拖地的白色长裙上绣制着一朵朵粉色荷花,翠绿的荷叶边嬉戏着一条条橘色锦鲤,随着她莲步轻移,那裙摆好似一幅栩栩如生的水墨丹青画卷。
这对儿兄妹的喜好还真是惊人的相似!
少女般纤瘦的身材玲珑有致,明明已经二十四岁,容颜却宛如双九少女清丽诱人,清纯的气质中又带有一丝妇人才有的风韵,笑起来还挂着两颗小酒窝,十分讨人喜爱,眉目间每一笔都是精致,每一划都是风情。
这样的女子,不愧为仙地三大美女之一。
“小丫头,你不是也还没睡,倒是问起我来了。”白玉风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摘下,温柔的披在白月歌身上,兄妹俩并肩坐在长廊上。
安静了半晌之后,白月歌才缓缓开口道:“哥,我不希望你为了白家而牺牲掉你自己的幸福,就像我当初一样。”
多年过去,本以为再提及的时候不会再疼,原来对那个男人的想念依旧清晰,彻骨疼痛。
白玉风苦笑,他知道妹妹心疼他,可是,有些包袱,是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背负的。
牵起白月歌的左手,轻轻掀开水袖,洁白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剔透无暇……除了那横在手腕处的一条疤痕。
“恨他没能力保护你吗?”白玉风疼惜的轻抚那条已经变得十分浅淡的疤痕。
白月歌浅浅一笑,酒窝尽显,月光下的她美得梦幻。
“我从来没有恨过他,相反,我很庆幸,至少我为他留下了我们的骨肉,我相信他会让我们的孩子幸福,也许某一天,我们一家人还有机会团聚。”白月歌的声音有些不真实,飘渺的让人动容。
“如果有那么一天,哥哥拼了命,也会让你重拾幸福。”白玉风知道,那个让妹妹心甘情愿为他生下孩子的男人,才是妹妹今生幸福的所在。
妹妹刚被带回来的时候,他从跟随爹爹去找妹妹的随从那里听说了事情的经过,气愤的恨不得拿着时空阵法卷轴冲去外大陆,将那男人揍死,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死了算了,但是当白月歌把二人相知、相许、分离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她之后,他震惊了。
原来男人真的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放下一切尊严,去跪着祈求自己父亲不要把妹妹带走……那个男人的痛,不会比自己的妹妹小一点。
那也是第一次,他开始恨自己和妹妹出生的家庭,自此以后,兄妹二人和父亲的关系便渐渐疏远。
“哥……”白月歌有些哽咽,靠在白玉风的胸口,不让他看到自己流泪,除了那个男人之外,哥哥的胸口是她唯一有安全感的地方。
白玉风拦着肩膀微颤的妹妹,眼底一闪而过的黝黯有着浓浓的冷意……
……
圣域,圣殿,观星台升官。
紫惊天一身圣洁的白袍加身,白日和蔼慈祥的笑容,和此刻阴冷暴戾的表情,好似不是一个人一般。
身后的五名黑衣人单膝下跪,细细看,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露出来的手指关节泛着青白。
“好一个没找到……那你们告诉本殿,难道是本殿的占卜或者占星石出了问题吗!”他话音落下,四个袍角好似被微风轻轻拂起,在空中划开冷冽的弧度。
“噗……噗……”五名黑衣人却齐齐吐血,随后武功最差的那名剑帝中级的高手,已经被紫惊天强劲的内力震晕过去。
“属下不敢!请殿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剩余四人连忙惶恐回答,不敢去擦血,此刻心中却恨不得晕过去算了。
紫惊天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只是脸上更加狰狞了一分的说道:“本座身边不留无用之人!”话音落下,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抬起右掌,一股夹杂着黑色雾气的掌风瞬间挥出。
还跪着的四人同时睁大了眼睛,没想到殿主竟然一点都不顾及卖命多年的情分,但是想跑却已经来不及,连同那晕迷的黑衣人,瞬间毙命。
掌风刚停下,便又从暗处窜出五道黑影,将那五具面色发黑的尸体,默默的拎走……
仙地的秋风……很凉……
第二日,春光明媚,南城的街道两旁,玉兰树和樱花树交错,盛放如春,到处是锦绣花团,翠色欲流。
在仙地,一年四季的温差变化并不大,所以植物一年四季都生机勃勃,这一点,玄星兰十分喜欢,看着街道两旁的玉兰树,想起了在珍珑棋局里面看到的便宜娘亲……那个女子喜欢玉兰树,就是因为她其实还眷恋着这里的吧,又或者眷恋着家人?
想到紫玉莲台上那长老说的话,又想到便宜娘亲的家人,玄星兰眼底的寒意一闪而过,不管是谁,欠了便宜娘亲的,都要一一讨回!
由于今日是散修联盟大比,所以越是靠近比武场的地方就越是人群涌动,黑压压一片人头,还好纳兰瑾和玄星兰等人来的早,没有被挤成肉饼。
玄星兰一身火红男装,和纳兰瑾今日依旧易了容,俨然又是一副好基友的样子,只是可怜某包子被人当成了领养的孩子,不过纳兰初现在顾不上别人用什么眼光看他,因为他正和小念月一脸阴险的嘀嘀咕咕……
纳兰瑾和自己爱妻对视一眼,这是有人快要倒霉的节奏,随后某人又恶狠狠看了一眼坐在玄星兰旁边的蓝玉璃……如果可以,他很希望那个即将倒霉的人是那货!
南城的比武场是一个类似罗马角斗场的地反,很大,圆形,看台错落有致,不会影响后面观众的视线,单独有主人席位、裁判席还有贵宾席。
五大世家的代表已经全部到齐,三大古族虽然明面上没有来人,但是明眼人却知道,五个裁判中,有三个分别来自三大古族,这明摆着就是变相监视。
随着一声号角和花鼓的响起,一身青色锦袍,身材高大却精瘦,脸上带着一块儿白玉面具的男子从场内专用通道走了出来,步伐稳健的向着主人席位走去,身后跟着与他一边高的十个护卫,脸上都带着黑色面具。
这是众人第一次见到散修联盟神出鬼没的盟主。
玄星兰和纳兰瑾对视一眼……这人的感觉……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