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邻西域各国,若是夺得了荆州,再联合西域,攻破长安,便不在话下。”
“那是不是若是他失败了,就不会再打牟朝篡位的主意了?”未央却是追问道。
“你个傻丫头,真不知打你是如何走到这儿来的!”媚儿在一旁终于憋不住了气,嘴角是毫不遮掩的嘲讽,“若是你断手断脚,你还会吃饭吗?”
未央惊愕。
“若是没有荆州,他只能凭几之力攻陷皇宫,逼皇上退位,只是他还需要黄贯的相助。”
“哦!”未央一拍桌子,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你们其实就是为了引黄贯来荆州,在这儿除去了他,就好比断了林浩然的左臂右膀!”
媚儿这才稍稍满意了下来,收了嘴角的嘲讽。
“只是林浩然身边还有一个沈洛……”未央忽然想到了沈洛哪一张腹黑的嘴脸,只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啧啧。”媚儿却只是咋舌几声,缓缓地凑近了未央,仔细地观察着她精致的五官,直盯得未央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媚儿却是幽幽说道,“还不是因了你,自古难逃美人计,沈洛早就因为太子处处加害于你而起了二心,他知晓若是太子夺得了皇位,必定不会轻饶你,你觉得他还会帮着太子做事么?”
“是这样么?”未央真是没有看出来,只不过媚儿是如何看出来的?未央实在是不解。
沈疏听了媚儿一席话,脸色微变,却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杯盏。
她预料到的没有错,沈洛早已不欲再随林浩然左右。
长安城内,华灯初上,到处是繁芜的闪耀之色。
内,有一男子一拢红衣,席地而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长眉若柳,身如玉树,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只是嘴角却噙着几丝坏笑,浓眉泛起了涟漪,随性搂过了身旁的几位曼妙女子,双手游走在她们柔软的娇躯上。
斟了一杯酒来,男子低眉望去,却见那分明的指节,眉头皱起,有几丝不悦,再抬眼,见了面前翩翩如玉的公子,那眉间的不悦这才散去,只说道,“哪里来的公子,生得这本俊俏,若不是本王非龙阳之好,必是收了你去。”
“王爷说下了。”沈洛递上了酒来,跪坐在榻上,嘴角只是含笑,“在下沈疏,见过四王爷。”
“哦?”敬王挑眉,只接过了玲珑剔透的酒杯,退了身旁的众女子,笑道,“在这儿认出本王的,你还是第一个。”
“王爷言重了血狱辛亥。”沈洛又倒了一杯酒来,只不过却是给自己的,也不似之前那般拘谨,只是随意地坐了下来,“这软榻非比寻常,倒是比普通的桌椅要舒适得多。”
敬王眼里露出异样的神色,“你也是好玩之人,此榻非本国之物,本网也是偶然得之,只是……”他说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只是说道,“沈公子既然是太子之人,何故又来寻本王?”
“太子向来心狠手辣,更何况如今沈洛已经不受重用。”沈洛手中一顿,似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